「是,你最聰明,我怎麼騙得了你。」
「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?」
「你轉過來,我告訴你。」
許宛試著轉身,卻發現左珩把她箍得太緊,「你倒是鬆開我啊?」
左珩額頭抵在她的頸窩裡,慚愧一笑,稍稍鬆開長臂。
許宛轉回身,不大好意思地睃向左珩,「其實我早就猜到了。」
左珩心下一窒,「什麼時候猜到的?」
許宛抬手摸了摸他的下巴,「你每次犯病後,都會長出來些……」
左珩握住她的手,深深吻了吻,「你不該知道的,會死。」
「你吃的那些藥,我偷走好幾顆,我雖沒有精湛的醫術,但也懂得不少。我和你朝夕相處,你掩飾得再好也會有疏忽。」
「你說的這些話,就夠我殺你好幾次,我真的會把你丟進詔獄。」
「你現在正硌著我呢,還要再說這些無聊的話嗎?」
第78回 澆一桶冷水
左珩墨眸燦亮,本像白無常一樣沒有血色的臉上,霎時紅潤起來。
他把許宛罩在自己的臂彎里,沿著她的耳垂一路吻下去,「我在作死,還要拉上你。」
「我還有一個疑問。」許宛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左珩,「吃五石散那晚,我們到底有沒有……」
「你猜呢?」左珩打起啞謎,原來她對那晚也念念不忘。
「應該沒事吧,但要比此刻更放浪些?」
「你喜歡多放浪的?我滿足你。」
左珩扯下帳幔,拔步床立刻變成一方私密的空間。
錦被翻起紅浪,被面上的一對兒鴛鴦似在撥動著清波。
「我有點害怕,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?」
「來不及了!」
「咱們這樣對不對?」
「你早是我的妻,有何不對?」
「那你這段時間還這麼氣我!」
「許宛你……」
醞釀半天的左珩,遽然從錦被裡鑽出來,指尖上的血跡令他茫然無措。
許宛驚訝地掀開被子,床單上到處都是血跡。
她掰著手指頭算算日子,「這事不賴我,都怪你給我吃那些奇奇怪怪的藥丸,我以前可正常了。」
左珩又抱起她吻了半晌,非把她親得喘不過氣才滿意。
「在暗窯里傷了身體,這件事是我的錯。」
左珩驀地下床,先喚來蘇春風,讓他打一桶冷水回來。
許宛透過縫隙,瞧見他把整桶涼水自頭頂澆下去,慌得蘇春風趕緊替他找出乾淨裡衣更換。
「大過年的,主子你這是幹什麼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