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今年過年期間,才被何潤福接到豐都來的。
據說何鶯鶯小時候在豐都居住過,還和咸華公主頗有交情。
起初沒聽說何家有女兒要選秀女,是前兩日才突然聽說這位何鶯鶯冒出頭角。
模樣好,家世好,琴棋書畫樣樣精通,更得她祖父親傳,騎馬射箭也不在話下。
原本一枝獨秀的黃妙英,一下子有了競爭對手,大家這兩日都在拿她們倆做對比。
「告發我的人是何尚書?」
黃仁雍平時與兵部沒太多往來,豐都巡防大多靠禁軍。
他本人和何潤福也沒什麼交集,就知他是個快致仕的老頭,甚少給自己惹麻煩。
難道何潤福是擔心自己告老還鄉後,何家在朝中無法立足,這才火急火燎搬出孫女救場?
「何潤福怎麼會親自動手,應是他買通了工部內部的人。」
「那我……」
「你和許汝徽得把帳簿核對清楚,不管哪裡來查都要盡力配合,餘下的事我來辦。」
黃仁雍霎時跪地感謝,「多謝廠公救命之恩,黃某感激不盡。」
「事情還沒辦成,你謝早了。」
左珩叮囑黃仁雍,不要對外,尤其是不能對許汝徽說出他在背後幫忙。
黃仁雍謹記在心,再次謝過左珩後方悄然離去。
宋績效率極高,已查出告發者乃是工部另一侍郎高賦,他和工部給事中梅嵩是同窗。
又調查出高賦與何潤福的大兒子走得很近,這條線很快就明朗起來。
「廠公,梅嵩和薛善德還算正義,我們只要找到何家賄賂高賦的證據,他們就該明白是怎麼一回事。」姚宗安在旁分析此案的關鍵。
左珩攤開兩手笑了笑,「這件事至今沒呈報到司禮監,證明他們倆也有自己的思量。」
「那我這就帶兄弟們去查。」宋績做事利落,連夜就去翻高賦的老底兒。
待宋績離開後,姚宗安才說出內心疑慮,「廠公,我總覺得這件事背後沒那麼簡單。」
「哪裡不對?」
「咸華公主。」
「說下去。」
姚宗安一手托著下巴,在屋子裡踱步,「咸華公主已是翼王的人,這點毋庸置疑。怎麼就那麼巧合,咸華和何鶯鶯頗為熟稔?」
「你是說趙燁說服了何潤福,即便他告老還鄉也可用這招保何家屹立不倒?」左珩也覺何家參選秀女有蹊蹺。
趙燁改變了策略,從往自己身邊搜羅女人,改成往皇帝身邊塞女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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