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落款都沒有標明,陶麟感覺這是個圈套。
將紙條撕碎扔了後,就回到左梵山宅邸安心做事。
可黑夜來臨,他滿腦子都是那字條上的地址。
那座山莊不是一般人能住得起的,想見他的人身份定不低。
陶麟思來想去,和宅里人謊稱身子不舒服,早早回房休息。
實則是換身夜行衣,悄悄潛出宅邸,直奔城郊那處山莊。
確定陶麟離開後,老管家才匆匆來報:「主子,陶麟已走。」
左梵山淡然點首,魚上鉤了。
他安心地躺下去,反而睡起安穩覺。
陶麟在山莊外徘徊許久,愣是不敢進入。
身後忽然傳來一個聲音:「都來了這麼久,為何還不進去?」
陶麟恍惚轉身,卻是白天跟蹤他的那個人。
「你面子真大,能讓王爺等這麼久。」
陶麟下意識吞咽一口口水,「王爺?」
「翼王殿下。」
那人向陶麟做出一個「請」的手勢,隨即走在前面帶路。
陶麟稀里糊塗邁進山莊,裡面蕭疏安靜,完全看不出有人常居的跡象。
陶麟被那人引進廳中,果見趙燁負手佇立在裡面。
趙燁氣度不凡,自持一股威嚴氣場。
陶麟太過激動,「咣當」一下跪地,磕起頭來,「奴婢見過殿下。」
「陶大當頭本不該這樣啊!」趙燁居高臨下地笑笑,言語裡帶有幾分戲謔。
趙燁不急於和陶麟講投誠,而是讓身邊的親信背起陶麟的背景。
親信名為陳協之,正是帶陶麟進來的那人。
「左珩濫殺無辜、禍害良家婦女的謠言,就是從你嘴裡傳出校事廠的吧?」
「你把左珩後宅搞得天翻地覆,哦,對了,柳芊還是為你而死。」
「左梵山那老太監為何要救你?」
陶麟滿頭冷汗,趙燁竟然把他調查得這麼清楚。
「王爺,您聽奴婢解釋……」
陳協之望向趙燁,見趙燁闔了下眼瞼,方閉口不談。
「你不必向本王解釋,本王只想跟你確認一點,想置左氏父子於死地嗎?」
趙燁很清楚,陶麟別無他選,他勢必要成為自己的走狗。
陶麟不假思索地答應下來,暗自慶幸,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,得來全不費工夫。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