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望向左珩抿唇一笑,左珩一陣頭疼,「她要承包魚塘。」
「城郊鏡湖山莊附近的那片?」彤珠聽馮玄叨咕過幾次,腦子裡有點印象。
「彤珠你看鋪子吧,天黑就關門。」許宛拉起左珩,「你陪我去那裡轉轉。」
左珩撫了撫肚子,「你不管我一頓飯?我餓了一整天。」
「宮裡連頓飽飯都不供?」
「前面有家羊肉館,味道很不錯。」
「那還等什麼,快帶我去吃。」許宛沒想到,左珩比她還了解這裡。
有時候許宛都懷疑左珩是不是修仙辟穀,整日只喝露水不吃飯。
左珩也很納悶,許宛能吃能喝,怎麼就是不見胖?
左梵山的病情沒有好轉,也沒有變壞,司禮監的活兒一下子分攤到左珩和元執肩上。
司禮監有一名掌印太監,餘下還有四到八名秉筆太監。
他們這一屆,除去左梵山這位掌印太監外,只有六名秉筆太監。
左珩和元執兩家獨大,餘下幾人見風使舵。
不管宮內宮外,都在關注司禮監的變動,若左梵山闖不過這一關,誰能坐上掌印太監的位置呢?
左珩只揀簡單地說,讓許宛放心,他能應付過來。
關於陶麟的部分,左珩全部略過,還不是讓許宛知道內情的時候。
許宛邊吃邊聽,「也就是說岩疆那邊暫時不過去了,要先把司禮監這邊弄明白?」
「除非萬歲讓我馬上動身。」
「若陛下這麼做,是有意將你支開,還是他更看重岩疆的事?」
左珩幫許宛撕完最後一塊羊腿,「聖心難揣。」
許宛沉默不語,左珩故作輕鬆地笑了笑,「我把余嶸撥給你,以後出門由他陪著。」
余嶸曾是陶麟的手下,上次他請假,陶麟主動替班,宅里便發生火災,鄭薇跟著被毒死。
為此余嶸內疚得不行,更加積極地要求自己,凡事總愛衝到最前面。
自陶麟離開校事廠,他便接任了陶麟的缺。
余嶸身手不及宋績,重在辦事比較活絡。
陶麟那種小人,歸順趙燁後,很可能把主意打到許宛身上。
除去陶麟還有其他人,左珩真恨不得把許宛綁在自己身邊,但他做不到。
他在左梵山面前風輕雲淡,一句「許宛算什麼」遮蓋過去。
只有他自己心裡最清楚,許宛到底算什麼。
「朱伍身手不錯。」
「遇事反應遲鈍。」
「你是不是有事瞞我?」許宛感覺左珩另有深意。
左珩遞給許宛一塊手帕,順帶往自己身下瞟了眼,「我連這的秘密都告訴了你,還有什麼瞞著你的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