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絕不是自殺,定是被趙燁找人推下去的。
許宛很快被帶進中堂,趙燁端坐在太師椅上,瞧見許宛放聲一笑:「協之跟本王說時,本王還以為是重名,沒想到果真是你。」
許宛不卑不亢地給趙燁道了萬福,「小女也不知員外郎後面是王爺您。」
「哎,客氣什麼,以後我和廠公就是一家人。」趙燁示意許宛落座。
許宛沒聽他的話,仍規規矩矩站好,「殿下別誤會,這魚塘是我和您之間合作,大人他既不參與也不知情。」
「本王懂的。」趙燁一招手,便見一個青年走進來。
青年不苟言笑,朝許宛作揖:「在下海冰,見過許姑娘。」
許宛當即猜到,這位就是趙燁派給她的人,這人以後要和他們共同管理魚塘。
以為能在她這套取到關於左珩的任何信息?
還是說以為她會拿魚塘做文章,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?
就當海冰是來監督他們的,許宛就讓趙燁瞧瞧什麼是正經生意人。
海冰沒等說幾句話,翼王府的下人便匆匆跑進來,「殿下,康王殿下來了,吵著要見您。」
「老九?」
趙燁剛讓底下人出去請,趙爍已推開眾人自己闖進來。
許宛和海冰及時避到落地罩後面,不便與趙爍在此見面,不然真沒法解釋。
「六哥,怎麼回事,我過來還不讓進?」趙爍一臉不耐煩,「你家裡藏女人了?」
「可不是嘛,藏了個美人兒,就是不讓你瞧見。」趙燁起身調侃起這個傻弟弟。
「你怎麼不知道愁啊,一下子給我塞仨女人,一個正妃倆側妃,讓不讓我活了?」
黃妙英她們進宮後,那些落選秀女又被皇親宗室瓜分一遍。
這一次,沒有人算計許紜,她依舊沒被選中。
「我也一樣,有什麼大不了的?難不成九弟心裡有妻室人選?」
趙燁對這件事看得很開,女人就是衣服,喜歡就穿兩天,不喜歡就丟到一邊去。
對他有用的女人,他就多花點心思。
對他無用的女人,就像那「病西施」一樣,最好消失在他的世界裡。
「我一個都不想要,你和我進宮,咱倆一起和皇兄說說唄?」趙爍想拉著趙燁一起反抗天起帝。
趙燁才不會幹這種傻事,「陛下給你選的那幾位,皆出身名門,模樣、相貌都沒得挑,你到底有什麼不滿意?」
趙燁不太理解這個傻弟弟,他在外風流這麼久,也不是什麼痴情種子,怎麼突然犯起軸病?
「她們都是木偶沒血沒肉,你覺得和她們在一起有趣嗎?你一抬胳膊,她就幫你更衣,你一抬眼,她就為你添杯。」
「這樣不好嗎?女人的價值不就是取悅男人?」
趙爍就知道與趙燁說不通,「哎呀,六哥,你認了唄?那我自己去找皇兄去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