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彬偶然發現了它,又想起許宛手腕上的那一串,總覺得冥冥之中有什麼聯繫。
本想過段時間跟達布商隊再去趟豐都,左珩竟已來了岩疆。
他更想把東西交給許宛,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左珩更有法子破解這些關聯,所以才冒險走這一趟。
左珩愣神許久,格彬叫了好幾次,他都沒有聽到。
格彬方知自己歪打正著,玉珠鏈子給對了人。
「世子要是再發現任何線索,請及時通知我。」左珩趕忙叫進來秦遠,引薦他和格彬相識。
「我是很想幫廠公大人的,只是很難再有發現。」格彬實話實說,這串玉珠鏈子就是他偶爾發現所得。
「無妨,萬一呢。」
「不如廠公跟我說說這玉珠鏈子背後的故事?」
左珩睃望格彬,沒奈何地笑了笑,「你們應該都聽過宋廣將軍的故事,想必知道得比我還要細緻。」
格彬承認地點頭,隨手端起海碗飲下一碗酒,「宋廣將軍與許宛有什麼關係?」
左珩掂了掂手裡那串玉珠鏈子,「關係就在這,宋廣將軍的妻室有一串,許宛有一串,你的大妃也有一串。」
「你懷疑那個烏胡女人是宋廣將軍的妻室?」
「大概不是妻室而是女兒,找到她們不是目的,調查清楚當年事情的真實情況才是目的。」
格彬把玩手裡的空海碗,「你們大淵皇帝還對那場戰爭耿耿於懷。」
「有些事總得有個交代。」左珩很清楚只有幫天起帝查明宋廣疑案,他們蕭家的冤情才有機會沉冤昭雪。
「我可是離戎世子,廠公今兒竟對我講這麼多。」
「你已算半個知情者,我還想讓你再幫我留意線索。」
格彬喜歡左珩的處事方式,「你沒傳聞中的那麼……做太監屬實可惜,可憐許宛那麼標緻的美人。」
房門在這時驀地被踹開,宋績頂著一雙猩紅的眼闖進來,「廠公,請把屬下留在岩疆!」
第109回 回來遲一步
格彬輕聲念出宋績的名字,「宋績,宋廣,原來如此。」
「你不願保護我了?豐都那一攤子亂事要我獨自面對?」左珩甚少這樣柔和,每次數落宋績都毫不留情面。
宋績猶如一拳打到棉花上,心中所有怨氣霎時消散一半,「廠公我……」
「退出去。」左珩順勢將宋績攆出房外。
格彬稱讚地拍拍手,「廠公育人很有一套。」
「世子莫取笑,他太想替堂哥翻案,宋家一門幾乎死絕,他是僥倖活下來的那一個。」
格彬和左珩聊到深夜,方踏著夜色離開。
臨走前,格彬才像模像樣地提兩句互市,無非是讓左珩放心,相比戰亂,離戎更希望臣民安居樂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