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宛妹你別瞎說,宋大當頭一看就是有本事的人,有點像……征戰沙場的小將軍。」許鵑認真誇讚,「我只想找個本本分分的男子。」
「好好,我不亂點鴛鴦譜。」許宛和許鵑相聊半宿,才困頓睡去。
殊不知這夜的許紜徹夜未眠,她真想沖回家中和母親當面對質。
許宛見到烏青眼的許紜,便笑道:「許汝徽養你這麼多年,你好歹得報答他一場吧?」
「你還想怎麼樣?難不成要爹知道真相?」許紜沒想過離開許家,她這輩子只會認許汝徽為父親。
許宛叫來許鵑,讓她坐到許紜面前,「二妹,你瞧瞧她,就不覺得眼熟嗎?」
許紜仔細端詳許鵑,又望了望許宛,「你們倆……」
「鵑姐是在鄉下干農活曬黑了,待上一年半載就能白回來,她是大伯的女兒,你和我的大姐。」
許紜一下子從椅子上跳起來,孫桂蘭告訴過她,大伯家的女兒早死了,她又是從哪冒出來的。
許鵑看了看許宛,將自己被遺棄的過程講出來。
許紜愈加崩潰,她母親怎麼會是如此十惡不赦的人?
「還有更多的事,我們就不一下子全告訴你,怕你心臟受不了。」
「還有什麼事?還有什麼事!」
許宛故意說一半留一半,「比如祖母和我親娘的死。」
在史宣家時,孫桂蘭沒有把當年的事展開說,只提兩句就匆匆離開。
但許紜聽得很清楚,戴瀾的死確與孫桂蘭有關。
那祖母又是怎麼一回事?聽說當年他們一家要南下,本要帶著祖母上路。
誰料老太太突然得了急疾,一命嗚呼,這才沒和家人同去。
越來越多的疑團縈繞在許紜腦袋裡,「長姐,你非要把許家弄得支離破碎才滿意嗎?」
「誰給我親娘討回公道?」許宛本還想說,她沒權力替原主原諒任何人!
「你想讓我怎麼做?」許紜終於問到點子上。
「父親最聽你的話,今晚夜半,你把他帶到祠堂即可。」
「長姐,你一旦這麼做,就沒想過爹能受得了嗎?」許紜再次給許宛跪下,「我和許騁絕不會離開父親,我們給父親養老送終。」
「這是後話,若一切塵埃落定,你還願意這麼做,我便敬你是個重情重義的人。」
許宛對許紜有點刮目相看,沒想到她能說出這番話。
但說得好聽沒用,要看實際行動。
「紜妹,你就不想看清二審對二叔的真實情感?說不定我們都錯了,你才是對的。」許鵑存心說反話,讓許紜又點起一絲希望。
「若母親還深愛父親,長姐,鵑姐,你們能不能給許家留條活路?」
許鵑回眸凝視許宛,許宛嘆了口氣,「看我心情吧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