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怕你橫死,我當寡婦?可你有沒有想過,或許我們會白頭到老呢?」
左珩在她身後把人環得死死的,「今晚這件事我猜是趙燁乾的,你們去那片樹林是不是海冰給的提議?」
許宛訝然點首,確實是海冰說樹林裡空氣不錯,建議他們到那裡去散散步。
「不出我所料,趙燁已派人去康王側妃那裡嚼舌頭,為的是讓她對你產生敵意。」
「這麼做對趙燁有什麼好處?」
「鬧到天起帝那裡,讓他知道康王和廠公在搶一個女人,還攪得王府後宅不寧。」
許宛重新回眸,看向一臉擔憂的左珩,「他利用我打擊你?」
「康王是他的親弟弟,他也可毫無顧忌地利用。」左珩長吁一口氣,「趙爍對你的心思,大抵早被他摸清楚。」
「他在朝堂上鬥不過你,就使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?」許宛嗤之以鼻,趙燁真沒品。
「父親沒了,侄女也沒了,我必須鬥倒趙燁,幫天起帝除去大患,才有機會為蕭家申冤。」
這是左珩的宿命,他這一生都在為此努力。
若不復仇,他都不知該如何活下去。
左梵山和穆晴雪不能白死,但左珩不能再看著許宛遇險遇難,甚至因他付出生命。
許宛霎時明白左珩的意圖,假設他成功搞垮趙燁一黨,最後會用什麼方式向天起帝申冤?
「你最後要走的是……死諫這條路?」許宛潸然淚下,所以他才說他不得好死,他們沒有未來?
假設可以替天起帝除掉大患,他和左梵山一樣,定是知道太多秘密的人,皇帝絕不會留下他。
他主動求死,就可全了自己在皇帝心裡的名聲,順道說出自己的身世,請陛下撥亂反正。
這是一場豪賭,賭天起帝有沒有良心。
可若不這麼做的話,左珩真的一點法子都沒有。
許宛想到王征、姚宗安的父親,那些具有正義感的大臣,但誰又能替二十多年前的蕭家出頭?
「宛宛,我愛你,可我不能害你。」
「別死,你說過我們是彼此的唯一,我救贖了你,你也救贖了我。」許宛緊緊抱住左珩,仿佛一鬆手他就會消失不見。
左珩也緊緊摟住許宛,「二十三年的生命里,你是我唯一的暖色,你讓我知道什麼是溫暖,每次回家想到家裡有你我就特別開心。」
「所以你不要死,永遠不要死,你死了,這個世上只剩孤零零的我。」許宛急得都快跳腳,為什麼幸福感總是稍縱即逝?
左珩哭得像個淚人,他甚少敢這樣外露情緒。
許宛抬手拭去他的淚水,「車到山前必有路,你那麼聰明,一切都會解決的。」
小貼士:如果覺得不錯,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~拜託啦 (>.<)
<span>: ||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