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宗安傻乎乎地憨笑,與平時的宋績相像極了。
趙燃又被天起帝臭罵一頓,要她有點公主的矜持,把人強行關回宮裡,在與姚宗安成親之前不許再見面。
趙爍同樣沒躲得過挨訓,好在小妹與姚宗安有情人終成眷屬,他走出皇宮時還帶著笑容。
回到康王府,瞧側妃沒出來迎接自己,便隨口問了問下人。
下人只告訴他,側妃已出門兩個多時辰,具體去哪兒卻不知曉。
那晚他得救回來,側妃就對他不冷不熱,好似不擔心他會有生命危險。
他當時沒當回事,畢竟得不得到她的關心都無所謂,他們之間只有責任。
但接下來幾天,他就察覺側妃很不對勁,老和底下人秘密叨咕什麼,還去見了好幾次娘家兄弟。
趙爍特意囑咐過貼身侍從,不讓他們回來多嘴,不許提及關於許宛的任何事。
可以側妃的種種表現,她應該是知道點什麼,並誤會了他和許宛的關係。
趙爍又猛然想起趙燃哭哭啼啼跑進府,跟他說什麼找不到左珩得去許宛那裡想想法子。
難不成是那時候,被側妃聽到了?
想到這裡,趙爍又慌裡慌張折返回露凝香,但願一切都是他多慮。
露凝香的前廳,已被側妃帶來的人打砸得一片狼藉。
許宛沒阻止側妃的人,只在櫃檯里扒拉扒拉算盤,計算好損失讓側妃原價賠付。
「不就是錢麼,康王府賠得起。」側妃照單全收,「但我警告你,以後把尾巴給我夾緊了!」
許宛從櫃檯里款步走出來,語音帶笑,「王妃既然這麼敢作敢當,魚塘的事,還有香料鋪之前那幾起事端就一併承認好了。」
「怎麼,你還有臉跟我翻舊帳?就是我做的!」
側妃霸氣得很,將所有客人都嚇跑。
帶來的打手個個膀大腰圓,氣勢上就能嚇到一片。
「王妃明人不做暗事,是個坦坦蕩蕩的人。」許宛又甩給她兩張單子,「那就把這些也一併賠了吧。」
「你真是掉錢眼裡了。」
「我這個人也喜歡坦坦蕩蕩,你一口一個不要臉,一口一個要我把尾巴夾緊了,敢問王妃我勾引你家王爺了嗎?」
「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最清楚!」側妃氣急敗壞,「若沒勾引王爺,他會有事沒事來見你?」
「我和王爺的往來,我家廠公大人都清清楚楚,他還沒吃醋,你有什麼可著急的?」
「你拿我和一個太監做比較?」側妃直戳人肺管子,「太監沒根哪,所以你按捺不住寂寞,才勾搭王爺。」
許宛霎時變了臉色,凶神惡煞地走到側妃面前,「你再說大人一句試試?」
「許姑娘,抱歉,是我沒看顧好內人!」趙爍及時趕到,一進來就放低姿態,誠懇道歉。
側妃不可思議地望向趙爍,她清楚趙爍好說話,是個心善的王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