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上次刺殺萬歲的烏胡刺客,是你們花錢專門培訓的吧?」
「廠公大人多次去岩疆,調查出什麼問題了嗎?」
「你們在豐都架空宮衛軍,整個禁軍也有幾個統領投靠翼王,失去一個翟燕敘算得了什麼?」
「誰教這是京城,利益盤踞太深,萬歲只知道削弱皇族權貴,翼王卻允諾他們能得到更多。」
陳協之並沒有正面回答,但句句對白都是在變相承認。
「翼王之所以那麼恨,是對當年宋廣通敵叛國一案耿耿於懷吧?」
說到之前那些問題,陳協之表現得都很冷靜,因為那些事算不上出賣翼王殿下。
可說到宋廣一案,他驀然變了臉色,當年那件事實在太複雜曲折,直到現在翼王還在尋找宋廣妻女和失蹤部下的下落。
他們仿佛人間蒸發,蛛絲馬跡都不曾留下過。
趙燁知道校事廠這些年一直在查,也知校事廠一無所獲。
他們每次都跟在校事廠後頭,企圖當螳螂後面的黃雀,可惜事與願違。
「那件事你查不明白,左珩,我勸你最好別碰。」
「是翼王和烏胡大汗聯手坑了宋廣,對不對?」
左珩說出心中猜想,因為那時候老皇帝還沒定下太子人選。
趙燁和趙焰都在關鍵時刻,主動請纓,要求上戰場殺敵,豪言要為國捐軀。
原本趙燁志在必得,他比趙焰有經驗,也在軍營里歷練過。
然而老皇帝最終選擇了文弱的趙焰,趙焰也不負眾望收復失地,將烏胡打出岩疆。
陳協之有氣無力地大笑,左珩不愧是天起帝的狗,這麼為主子開罪太正常不過。
「你有沒有想過,皇帝為何要你一直追查這件案子?究竟是畏懼天下人議論他錯殺忠臣,還是因為他自己心裡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?」
一語話落,宋績兀地衝上來,兩手抓住陳協之的衣領,「田大齊是不是你們的人殺的?你們到底在掩飾什麼?我哥是好人,他一心為國,通敵的是趙燁!」
余嶸趕快把宋績拉開,阻止他感情用事,「宋大當頭,你冷靜些,冷靜些!」
「你哥的事已板上釘釘,就算他是好人也絕不可能翻案,宋績你怎麼這麼天真可笑?」
「你胡說,我殺了你這條走狗,我殺了你!」
宋績又上來牛勁,余嶸一人根本壓不住他,又喚來好幾個廠衛才把他給制服住。
「不想說實話?」
左珩沒對陳協之抱有太大希望,因為不管趙燁多歹毒,他作為主子對陳協之還算不錯。
陳協之從進到詔獄到現在,還沒主動交代過關於趙燁的重大秘密。
「廠公,我勸你別碰這件事,不然你和那傻小子都會死得很慘,你們不是……趙焰的對手。」
陳協之無所顧忌地喚出天起帝的名號,把牢房中的幾人嚇得不輕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