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不是身子太虛,擔心自己表現得不好?」
「其實我不太在意的,上次在溫泉你不還說身子快熬不住了嗎?」
「我年紀輕輕怎麼就守寡了呢?」
左珩都快聽不下去,用溫熱的唇堵住她的嘴巴,「你這隻紙老虎,就嘴上厲害,待我動真格的,指不定要嚇成什麼樣子。」
許宛暗暗偷笑,「我這不是為了分散你的注意力嘛,還疼嗎?再熬一會兒。」
左珩將人箍得更緊,「有你陪我,一點都不痛苦。」
相較以前確實短了不少時間,可也折騰大半宿,許宛都不知他們是什麼時候睡著的。
一覺醒來,天光大亮。
左珩早已不在身邊,猜度他恢復生龍活虎的模樣,和宋績去見那藥材鋪的掌柜了。
許宛渾身酸痛,每次左珩「犯病」,都把她累得夠嗆。
她吃過早飯站在廊下活動筋骨,恰看到馮玄從東廂房裡走出來。
許宛見他淚眼婆娑,便叫住人問道:「大清早哭什麼?」
馮玄一面擦淚一面走到許宛跟前回話:「小的去蘇公公房裡拾掇一圈,睹物思人。」
「大人雖替蘇公公報了仇,可他終究是回不來了。」許宛懂得他們這些要好的太監,感情堪比親情。
「我現在一看見海冰就反胃,姑娘,那魚塘咱非得經營不可嗎?」
「契約都簽了,哪能反悔?」
許宛有更深一層的考量,這也算他們與翼王府之間的聯繫。
趙燁想通過海冰監視左珩的人,他們也可以利用這個渠道探聽趙燁的動向。
「也是。」馮玄認同道,「陳協之剛死,那個雷明上位了,這幾天都是雷明與我溝通。」
看來海冰被趙燁委以重任,魚塘這點小差事已滿足不了他。
海冰暫時接了陳協之的位置,開始替趙燁拋頭露面。
海冰本人不太樂意,他更願意做趙燁身後的謀士,自認為不太會說場面話。
可趙燁讓他頂上來,他沒有拒絕的權力。
他剛上來的第一件事,就去找了被革職的李為林。
當初因為烏胡刺客和老丹郡王謀反這件事,李為林丟了好好的宮衛統領一職。
後來把他打發到禁軍里任個小頭目,沒少受同行白眼和擠兌。
李為林索性不幹了,回到家中當起沒事做的二世祖,反正家境殷實禁得起折騰。
他把這一切都算到左珩頭上,要不是校事廠愛出風頭,宮衛怎麼可能鬥不過廠衛?
他從沒想過發生那麼多事的根源在何處,哪怕始作俑者派人找上門,還以為對方跟自己是一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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