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春風一事過去後,左珩並沒有去找陶麟翻臉,得讓陶麟產生僥倖心理,認定左珩抓不住他的尾巴。
陶麟回趙燁那邊時提心弔膽,畢竟陳協之被左珩弄死了。
他擔心趙燁又拿自己撒氣,都是他給趙燁獻的策。
趙燁瞧他那戰戰兢兢的樣子,反而沒太苛責,或許是接連損失人員,讓趙燁有所顧忌。
陶麟這條狗也不是一點用沒有,最起碼有腦子,交代他的事都能勉強完成。
陳協之死了,蘇春風也死了,趙爍能讓海冰頂替陳協之的位置,左珩這邊誰又能頂替蘇春風呢?
這讓趙燁更加確信,左珩身上的秘密太巨大,他不敢隨便輕信身邊人。
許宛正欲回洞房陪趙燃說說話,就被一撥喝得醉醺醺的人給撞上。
是康王和翼王,還有幾位老郡王家的世子少爺。
許宛見狀拔腿就跑,完全不想和趙爍說話,畢竟他的側妃就在內院大屏風後,貌似正和一群女眷談天說地。
趙爍也有意不去瞧許宛,證明他還沒喝多。
可架不住趙燁看熱鬧不嫌事大,直接攔住許宛去路,「許姑娘這是從哪兒回來?」
許宛咬著牙給眾人行禮請安,躬身垂眸道:「廠公大人說一會兒要過來討杯喜酒,妾出門迎了迎。」
一個東倒西歪的小少爺走上前,「殿下,她就是左珩的那個對食吧?長得真水靈。」
「廠公大人在外面厲害,在家不行啊。」另一個世子暗戳戳地羞辱她和左珩。
胡瑞雪橫到許宛身前,「各位主子,許姑娘有些頭疼,小的奉命送她回去。」
「校事廠的臭番子,一天天最煩你們!」那世子抬腿就給了胡瑞雪一腳。
趙燁不吱聲,有意讓幾人耍酒瘋,自己則在旁看戲。
胡瑞雪結結實實挨了一腳,仍面不改色地攔在許宛身前,「幾位主子,我們先告退。」
許宛掉頭就往府外走,知道這公主府不能再留。
那幾人竟繞到他們前面,那個小少爺繼續調戲:「大晚上的你們孤男寡女,廠公頭上很容易變色啊!」
原本恭順的許宛霎時變了臉色,「你沒完了是吧?肚子裡除了男盜女娼還有什麼?」
趙燁還是不吱聲,暗笑這才是他認識的許宛,謙卑恭順是她裝出來的罷了。
「喲,還挺厲害的。」那小少爺抬手就要勾許宛下頜。
許宛偏頭一躲,他那隻手已被另一人阻攔住,不是胡瑞雪而是趙爍。
許宛腦瓜子嗡嗡作響,趙燁什麼目的他看不出來嗎?就不能裝作不認識她?
「你放尊重點。」趙爍厲聲警告,「他是左珩的妻。」
「殿下,她就是個太監的對食。」
那小少爺一臉鄙薄,但被趙爍握了下手臂,瞬間清醒不少。
「你喝多了趕緊滾,別攪和我妹妹的好日子!」趙爍極度不悅,竟把這人直接攆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