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燃回來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衝進咸華公主府邸,見到趙靈就給了她一個大耳刮子,打的她直接摔倒在地上。
趙燃指著鼻子警告趙靈,要她以後夾緊尾巴做人,看好她的駙馬,膽敢有下次,非把他們夫妻倆都送上西天不可。
趙靈不敢反駁一句,唯恐趙燃去天起帝跟前告狀。
反而跪爬到趙燃腳下磕頭認罪,希望趙燃能原宥他們夫妻。
到底是手足姐妹,趙燃不能一點情面都不留,這才沒與趙靈過多計較。
這段插曲來得快去得也快,幸好沒在豐都里傳出異樣的緋聞。
許紜在左珩宅邸休息幾日,毅然決然地選擇返回安藍寺。
許宛將人送回寺廟中,見那個法號叫靜音的姑娘已不在。
許宛早按約定把銀子送到她家裡,希望她能好好治病,多活些時日。
玄閔師太來迎許紜,這一次打算把許紜留在自己身邊修行。
許紜激動萬分,這是她夢寐以求的願望。
許宛又往寺廟裡捐了一批香火,希望許紜能在這裡安心修行。
「姐姐,你回去吧,我會照顧好自己。」
許紜讓許宛放心,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後,她還是認定出家是自己最好的歸宿。
「這一次是我連累了你。」許紜終究是因為許宛才遭綁架。
「你別自責,這都是命中定數,咱們現在不都好好的嘛。」
許宛沒再煽情,朝她和玄閔師太微微點首,「希望不久以後,我能獲悉你的法號。」
師太慈祥地笑了笑,「會很快的,許施主放心吧。」
許宛再次邁出安藍寺,這一次一身輕鬆,連續多日的疲勞讓她整個人都繃得太緊。
她望向寺廟外的好景色,當即決定去往如寧府邸。
姚宗安與趙燃的新婚假期已結束,他前一天就回到校事廠辦差。
趙燃坐在堂屋裡發呆,聽到許宛過來高興得張牙舞爪跑出來。
許宛頭次給她行大禮,「給如寧公主請安。」
趙燃「切」了聲,一把撈起拿腔作勢的許宛,「快跟我進來!」
「你這兩天恢復得怎麼樣?我自責死了,真不知該怎麼面對姚宗安。」
「你別裝了,那件事又不怪你,你搶白姚宗安呢吧?聽說他對你又喊又叫的。」
趙燃讓人端上來珍藏的好茶,又擺滿一桌子小食果子。
「要是沒有左珩攔著,他都快把我撕了。」許宛學起姚宗安當時的模樣,真快把人嚇死。
趙燃用手肘戳戳許宛腰肢,「哎,你別生他的氣,我們能在一起,你居頭一功,他特感激你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