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嶸和胡瑞雪警覺出擊,將那幾個眼線逮住殺掉,元執則落到周漢白手裡。
原本元執可留下一條性命,偏他一眼就認出周漢白,還說周漢白勾結左珩,殺了曹一石滅口。
周漢白哪能留元執這麼個禍害,當即送元執上西天。
他連夜回皇宮復命,道元執偷窺他殺人,還大聲喧嚷,唯恐天下不知。
他在情急之下才把元執殺之,杜絕後患。
天起帝不在乎元執這條命,曹一石和歐陽賢能順利死去,周漢白的任務就算完成。
天起帝對周漢白的執行力很滿意,讓他先退下靜候佳音。
待左珩來御前見天起帝時,他只憤憤道:「元執一個太監還逛青樓,聽說還賒了不少銀子,真是死有餘辜。」
左珩沒有接茬兒,只躬身垂首等待天起帝的安排。
「這件事就別讓豐天府查了,校事廠去處理一下後事。」
元執和左珩之間的矛盾,天起帝怎麼可能不知曉?
讓左珩去處理這件事,意圖再明顯不過,就是不想讓這件事水落石出。
「奴婢遵命。」左珩一臉疲憊地回答。
天起帝瞧他臉色難看,從龍椅上走下來,負手問道:「你精神狀態怎麼這麼差?最近累著了?」
左珩欲言又止半晌,「萬歲,奴婢跟蹤的兩個人,昨晚也離奇死亡。」
左珩隨即把曹一石和歐陽賢的死娓娓道出,掩去於群雄的部分,只說追查卷宗時摸出這兩條漏網之魚。
本想監視他們些時日,看看能不能獲悉新的線索,沒想到今天天一亮就聽校事廠番子回稟,他們二人在昨晚遇害。
左珩說得條條是道,「萬歲,他們已死,線索又斷了。」
天起帝安撫起左珩,讓他無須氣餒,那兩個老傢伙無關緊要,追查宋廣妻女和倖存部下的下落才最重要。
「那他們的死……」
「這件事校事廠不便插手,免得引起注意,讓外人知道你們幫孤查陳年舊案,反而弄巧成拙。」
天起帝給出明顯指令,左珩巧妙脫身,只是越來越迷惑,天起帝究竟在掩飾什麼?
「元執已死,司禮監又騰出空位,你覺得可以把誰提上來?」
照比司禮監的重要差事,元執更擅長伺候人,天起帝用他非常順手。
而像左珩、鄧金言這種有本事的太監,天起帝更願意讓他們幫自己做事。
左珩沉吟一陣,躬身回話:「萬歲,您覺得陶麟如何?」
天起帝對陶麟有點印象,算左梵山的「關門弟子」,在宮中眾太監里升得特別快。
「你不是一直瞧不上他嗎?」天起帝聽聞左珩總罰陶麟做苦差,怨他奪走左梵山的父愛。
「奴婢與他有私仇,但不妨礙他是個好奴才。」
左珩有自己的考量,是時候把陶麟推上位,好讓他徹底淪為趙燁的走狗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