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有什麼愛好?喝酒也算一項。」許宛感覺得讓他轉移點注意力。
「你看他呲個大牙憨笑,不是又喝多了嗎?酒量不及我和廠公一半。」姚宗安往花廳里瞄一眼,哭笑不得道。
「你帶他去賭坊試試手氣?或者他有沒有喜歡的姑娘?」
「賭坊那種地方不能去,我們都在官家當差,還能沒有這點覺悟?」姚宗安思忖半刻,「他腦子沒開竅,哪能明白男女之情。」
許宛忽然瞥見角落裡的許鵑,「就死馬當活馬醫吧。」
她快速來到許鵑跟前,「鵑姐,交給你個任務,進去勸勸那個宋績,讓他別太難過了。」
許鵑把頭搖成撥浪鼓,「我不行,好妹妹,宋大當頭太嚇人,跟要吃人似的。」
許鵑對宋績有點好感,可在冰酪鋪子裡那一幕把她嚇夠嗆,這男人情緒不大穩定,以後有可能動手打媳婦兒吧?
正值此時,左珩自外面趕回來,恰聽到許宛和許鵑所言,很堅決地讓許鵑退下去。
「你胡鬧什麼?」左珩戳了下許宛的額頭,「拉你姐姐下水。」
「她之前說過,挺仰慕宋績的。」許宛打開左珩手指,「解鈴還須繫鈴人,你們自己看著辦吧。」
左珩踟躕良久,到底推開花廳的門,余嶸和胡瑞雪見到左珩回來,總算喘上來一口大氣。
二人立地給左珩讓地方,速速退出來,卻見姚宗安在外趴門縫偷聽。
余嶸和胡瑞雪算是看透,無論是左珩還是姚宗安,外表高冷難以靠近的形象皆是裝的,他們私下裡都挺有人情味。
「別糾結了,過段時間我帶你去岩疆,等到了岩疆,我把一切都告訴你。」左珩自行倒一杯酒,仰頭飲盡。
「為什麼現在不能說?」宋績吐字不清地追問,「大人,我可以為你去死。」
左珩抬臂撫了撫宋績的腦袋,「死什麼死,你得活到給宋廣將軍翻案的那一天。」
第159回 又挑撥離間
宋績總算打開心結,姚宗安等人的心也跟著放下來。
左珩又帶回來一個好消息,周漢白被提升為宮衛統領,從此掌管宮衛軍。
左珩和姚宗安都明白,這意味著天起帝要重用周漢白,宮衛軍已牢牢地抓在天起帝自己手中,下一步就是整個禁軍。
天起帝繼位六年來,總算穩住朝綱,經濟復甦人才輩出,掌握住所有軍權,他才是大淵的實際統治者。
前些年的忍辱負重,都在為這一刻做準備。
至少在王征、顧深法等重臣的眼中,天起帝是位勵志的好皇帝。
「明天咸華生辰,你被邀請了沒有?」送走宋績等人,左珩回到東正房裡支支吾吾問道。
許宛坐在銅鏡前拆頭髮,「請了,明兒我和如寧一起去。」
其實許宛並不想去,她從沒覺得自己在豐都有什麼地位可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