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珩躺在她對面的搖椅上,手裡捻著一串檀香木佛珠。
最近殺戮太多,浮圖寺的高僧讓他多念念佛經。
「都是小打小鬧,還傷不了他的根基。」左珩從搖椅上坐起來,端起茶几上的茶盞呷了口。
許宛把在咸華公主府的遭遇告知他,「他與你們在前朝廝打,私下裡還要離間我們的關係。」
「以後這種事情能推則推,宛宛,凡事儘可能地少露面。」左珩憂慮不已,他沒法每時每刻在她身邊。
「真搞不懂,你在外面那麼耀武揚威,怎麼一到我面前就這副德行。」
許宛哪裡不知他的良苦用心,上一次她們拿許紜和趙燃做誘餌,只差一步就將許宛引上鉤。
倘或被他們得逞,許宛能有什麼好結果?左珩都看在眼裡。
「小心點總沒錯。」左珩想了想,「若你拿我的名頭欺壓人也是可以的。」
許宛從搖椅上慢慢起身,「你好矛盾。」
「只要你能平安無事就好。」
「我明天得去趟翼王府,海冰邀請的。」
「你們那魚塘一年的生意,不及趙燁一月的貪墨數額,他抓著你目的不純。」
左珩把許宛拉到自己的搖椅上,讓她偎在自己懷中。
「我知道他是故意的,但有餘嶸和胡瑞雪,你的兩大愛將貼身保護,我能有啥危險?」
「讓你光明正大地去,自然不會害你,只是他指不定又在算計什麼。」
「他探我們,我們也探他,我跟你在一起這麼久,也變得很狡詐呢。」
左珩用兩指捏捏許宛的臉蛋,「還是在罵我,看我這個狡詐的太監怎麼折磨你。」
話罷,左珩撓起許宛腰間的痒痒肉。
許宛的笑聲瞬間在庭院裡響起,「不敢了,不敢了,大人,你快住手!」
許宛從他搖椅上掙脫下來,一溜煙跑回臥房,還不忘把房門鎖好。
左珩緊隨其後,負手立於房門前,「你藏好了沒有?我可要進來了。」
翌日晌午,許宛邁進翼王府大門,來過好幾次,這裡已不算陌生。
「許姑娘今日氣色不錯,昨晚廠公回宅里住的吧?」海冰出來相迎,暗戳戳地嘲諷。
許宛不接茬兒,直截了當地問:「有什麼事不能在魚塘那邊談,幹什麼還要驚動殿下?」
海冰笑而不語,等待翼王自己向她講明。
不知趙燁被什麼事絆住腳,半天都沒有出來見許宛。
許宛被晾在寬敞的中堂里,只與海冰尷尬相聊。
許宛見狀,不願再等,想要起身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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