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許家女兒都當了太監的對食,還要什麼臉面?裝什麼清高世家?」許宛抱臂輕笑,「你老老實實的話還能活,小心多行不義必自斃。」
許宛離開倒座房,把許騁交給朱伍看守。
她現在比較擔心校事廠那邊,不知左珩得知這個消息會做出什麼反應。
余嶸和胡瑞雪趕回校事廠里,卻不見左珩蹤影,他又被困在宮中。
以前只是校事廠廠公,絕大多數時間能待在宮外。
現下成為掌印太監,任務量比以前多出一大截。
左珩今天在宮中和陶麟大吵一架,是他單方面找茬兒,故意給陶麟難堪。
整個司禮監乃至整個皇宮,都知道左珩與陶麟不對付。
陶麟敢怒不敢言,始終忍氣吞聲,害怕和左珩硬碰硬。
鄧金言更會見縫插針,從沒對下面人說過什麼,但已擺明態度,就是刻意針對欺凌陶麟。
儘管如此,左珩和鄧金言還會給陶麟創造機會,讓他多去御前露臉伺候。
陶麟抓住這唯一機會,在天起帝面前表現得異常出色,博得不少好感。
陶麟正在內務監里整理新進宮的衣料,一回頭就見到左珩在身後惡狠狠地盯著自己。
陶麟瞧四下無人,走到左珩跟前可憐兮兮地哀求:「廠公大人,求您給我條活路。」
左珩鄙夷地斜睨他,「你也配?」
「廠公大人,您已罵我一整天,若是還不解氣,不如再打我一頓吧。」陶麟跪地求饒。
左珩眸色一垂,陰騭之表顯露無遺,「蘇春風的行跡是你透露出去的。」
「不是我,真不是我!」陶麟極力否認。
「前兒處死的那個才人,是被你蠱惑的吧?」
「我沒有,廠公大人,您冤枉小的了。」
「那才人在臨死之前,供出了你的名字。」左珩存心使詐,「你想離間我和順妃的關係?」
「沒有,沒有。」陶麟嚇得渾身發抖,擔心左珩捅到天起帝跟前。
「順妃的人都是我挑過去的,我嫌疑最大,陶麟你想讓我死啊!」
「我怎麼敢,廠公大人,我也是左老公公帶出來的,我和您是一家人。」
左珩反手拍拍陶麟的臉皮,「別以為在御前說上話了,就可壓我一頭,元執就是你的下場。」
第164回 貪墨與疾苦
左珩恐嚇完陶麟揚長而去,獨留陶麟癱軟在內務監里。
陶麟對左珩的恐懼與憤恨到達極點,為擺脫這種境遇,他必須幫趙燁將其除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