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冰大驚失色,雷明結結巴巴質問:「這是怎麼回事?不是一直有人把守嗎?」
「飯菜被人嚇了藥,看守扈從全被迷倒,銀庫金銀不翼而飛。」
「事情過去多久了?」
「總有一二個時辰。」
海冰和雷明兜起各自袍服,慌裡慌張趕赴現場。
「那麼多金銀,就這麼堂而皇之地被人搬運走?」海冰臉都綠了,教他如何向主子交代。
雷明都有想死的心,「沒有一個清醒的人?誰都沒發現一點端倪?周圍有沒有目擊者?」
這地方偏僻,平素又不許生人靠近。
搬運這麼多金銀,准能留下車轍印。
可眾人繞著銀庫沿途查找,卻一點痕跡都沒發現。
海冰和雷明看對方如照鏡子一般,皆是一個腦袋四個大。
丟些金銀是小,被外人知曉趙燁貪墨是大。
「海先生,咱們還是回去請示王爺吧。」雷明恐耽誤時間,趙燁還得怪罪下來。
海冰沒得法子,跟雷明二人大半夜去敲翼王府的大門。
與此同時,左珩已帶領眾兄弟滿載而歸。
校事廠今晚出動近半人員,金銀箱子裝上車在前面走,後面便有人毀掉車轍印。
不僅如此,大家還各種繞行,打亂軌跡,最終的停放地點不是校事廠,而是命人分散帶走藏匿好,待風聲過去再慢慢搬運回校事廠。
是沈放偷偷潛入進去,向井裡投了藥,這才讓眾兄弟順利得手。
余嶸等人不停地磋磨沈放這小子,這次他算立了大功。
姚宗安關上後室房門,「廠公,你怎麼打算?」
「明日進宮向萬歲如實稟明。」左珩沒想吞下這筆錢。
「能不能給兄弟們留點?誰也不知具體數額。」姚宗安想替大家謀些利,畢竟都是在刀尖上舔血。
「敢不敢跟我打個賭?」左珩哪能不知姚宗安的心思。
「打什麼賭?」
「這筆錢萬歲會全部撥給校事廠。」
姚宗安訝然不已,「廠公,你說的是真的?」
「我只是猜測,校事廠如此賣命,陛下看在眼裡。」
這筆錢對他們來說很巨大,對天起帝來說卻不算什麼。
趙燁也不會心疼這些錢,他只會擔心劫持這些錢的人,是不是掌握了他貪墨的證據。
左珩次日進宮,天空正飄起小雨,恰趕上鄧金言陪著天起帝下朝回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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