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我心裡不踏實,愧疚太多。」
許宛伸指撫了撫他頸間凸起喉結,「我給你配的藥有問題嗎?我怎麼覺著……」
莫說許宛感覺出來,就連左珩自己都發現,他的男性特徵越來越明顯。
可藥物沒有問題,他相信許宛的醫術,大抵是跟破了色戒有一定關係?
搞得他最近都不敢太靠近天起帝,平素與旁人說話時都儘量離遠些。
姚宗安與他之間不設防沒什麼察覺,就是老打趣他身上的香味越來越濃,像惹人嫌的陶麟。
陶麟挨那一刀是在成人之後,失敗死亡的概率非常高。
當時左梵山找了這方面的老師傅,花重金才保住這條命。
貌似當時揮刀出點小插曲,陶麟的後遺症就是身上的尿味比較重。
他為掩飾身上的味道,不得不多用香料,這也是他痛恨左家父子的原因之一。
「要不我再多吃點,加大些劑量?」
「那你豈不是又得頻繁『犯病』?」
左珩懊惱地搔搔長眉,「真讓人頭疼。」
「我聽宋績說,沈放看出來你是個假太監。」許宛存心翹起蘭花指,「你在外面多陰柔一點嘛。」
宋績能大大咧咧地告訴許宛,代表他根本不相信,左珩清楚他沒有這個頭腦。
沈放能當著眾人面猜測,證明他就是過過嘴癮,左珩對他也沒有這方面的忌憚。
「沈放好用嗎?有餘嶸他們幾個靠譜嗎?」
許宛讚許地點點下頦,「他什麼都挺好,就是老忽悠我買小食,比我還貪嘴。」
「我也沒見你發胖。」左珩捏捏許宛的腰身,「自幼孤兒吃不飽穿不暖,貪嘴倒是正常。」
「你這麼信他?」
「不敢完全信。」
左珩提了兩嘴沈放來到校事廠以後的表現,確沒有再反水的可能。
若趙燁知道是沈放帶領校事廠眾人,一鍋端了那處銀庫,沈放一樣沒有活路。
青杏忽地拍門,從廚房那邊端上來今晚晚膳,皆是許宛愛吃的大葷菜。
左珩暗笑,看來她真沒騙自己,誰家有孕初期胃口這麼好?
準是沈放那小子帶她胡吃海塞,吃壞肚子才老覺得噁心。
左珩自升了官就甚少在家中吃飯,見許宛胃口還這麼好,憮然一笑,「我什麼時候虧待過你。」
「剛來宅里那會兒,每天盼著到你房中吃飯,一想到你這屋伙食那麼好,我都暗暗流口水。」
「還沒吃夠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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