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回 一條船螞蚱
魏紅年目光凝滯,已看不出憤怒還是無奈,「你到底是哪方勢力?」
左珩一撣袍服下擺,蹺起二郎腿,「魏大人就算身在察州,也該聽過『清流』與『閹黨』之爭吧?」
魏紅年只覺腦子反應遲緩,「是不是我當初把冰敬送到你手裡,察州的事就不會辦得這樣難?」
閹黨與清流派之爭他怎麼會不知道?
不過天起帝也不是一味地站在閹黨這頭,讓魏紅年有了錯覺,畢竟戶部尚書內閣首輔王征,應該不是閹黨的人呀!
「魏大人,你的那些假設不成立。」左珩繼續勸誡,「別再聯繫翼王的人,等待戶部結果,帶戶部的人回察州辦正經事才最重要。」
魏紅年緘默多時,緩緩啟齒:「我再固執下去會死嗎?」
「會。」左珩堅定地告訴他。
魏紅年慢吞吞地站起身子,向左珩鄭重下擺,「多謝廠公大人提醒,老夫明白該怎麼做了。」
見魏紅年總算開竅,左珩終滿意離開。
只是原路返回的路徑,讓魏紅年張大嘴巴瞪了半天,校事廠這些番子本領了得。
許宛在隔壁困得打盹兒,一桌子美食早被她一掃而空,左珩卻遲遲沒有回來。
她不擔心左珩遇險,因為已看見海冰急匆匆離開酒樓,猜測就是和魏紅年相見談了些什麼。
「還去豐天府嗎?」許宛見左珩面色不虞,「察州的事又有變數?」
左珩溫柔一笑,牽起許宛揉揉她的前額,「當然去豐天府,那邊沒什麼事,我都解決好了。」
「真的?沒騙我吧?」
「我哪件事情瞞過你?」
許宛懶得與左珩較真兒,到底隨他趕往豐天府。
黃仁雍主動出來相迎,逕自把他們倆帶到後堂中。
許騁被殺一案他們做了不少天調查,從驗屍到人證物證,都沒有明確指向。
黃仁雍特認真地向許宛介紹案件詳情,就是不肯提到案子重點。
左珩見黃仁雍還想打太極,直接坐到他那把太師椅里,將兩條長腿大喇喇地搭在大案上。
「黃府尹,許騁是被刀所傷致死,出自哪家手法你我心知肚明。」
「廠公大人……」
「這件事為何交給豐天府,黃府尹心中就沒點數嗎?順妃娘娘在宮裡過得什麼日子,她是半點都沒告訴你啊?」
黃仁雍是個聰明人,當即驅走底下眾人,躬身來至左珩身側,「廠公大人,您這是逼我去抓翼王陛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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