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征拱手作揖,「還是廠公大人思慮長遠。」
「會等來察州的好消息。」左珩難得露出笑臉,「閣老最近辛苦了。」
王徵用一種欣賞的目光打量左珩,「廠公身為宦官著實可惜。」
「只要能為大淵效力,咱家心滿意足。」左珩驀地想起許宛的叮囑,在外裝得陰柔一些,時刻展現自己是太監的一面。
王征登上馬車先一步離開,左珩朝趙爍欠了欠身,「康王殿下,您還不回大理寺?」
「你又要去忙?」趙爍白他一眼,「搞得你比我皇兄還忙。」
「殿下有事便說。」
「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。」趙爍指向自己的馬車,讓左珩坐上去。
左珩順從地坐進去,卻聽趙爍抽冷子道:「我聽說你把所有身家都過給許宛了?」
左珩差點吐出一口老血,「殿下找我就為說這件事?」
「我就問問,你都敢做,還怕外人知道?」
「給她有什麼稀奇的?我樂意。」
趙爍拉緊車帷,「我知道你在替我皇兄對付老六,跟我說句實話,你有沒有信心扳倒他?」
「殿下別瞎猜,陛下和翼王還有您,都是打斷骨頭連著筋的手足兄弟。」左珩只覺趙爍又犯起天真的毛病。
趙爍抬起一隻細皮嫩肉的手,一下子搭在左珩手背上,「我在大理寺發現了宋廣一案的卷宗。」
左珩突然坐直身子,反過來抓緊他的手指,「殿下到底想說什麼?」
「宋廣一案的卷宗藏在密室里,我好奇溜進去翻了翻,這案子當年就疑點重重,為何那麼草率便定了性?」
左珩沒想到趙爍會這樣說,他故意挑釁地問:「你在質疑你的皇兄?」
「我皇兄雖然那樣結案,但這些年他一直在讓你幫他找尋宋廣妻女和未死部下的下落吧?」趙爍目光堅定,相信自己的判斷。
左珩矢口否認,趙爍甩開他的手,窮追不捨道:「你少蒙我,宋績為啥那麼聽你的?你們老去岩疆又是為何?」
「殿下,你不要亂說話。」左珩沒打算讓趙爍卷進來。
「皇兄也知當年判定有失公允,幕後黑手是老六吧?他想讓你調查出真相,好徹底弄死老六。」趙爍不依不饒,不斷道出自己的見解。
「卷宗里到底有什麼?」
「今晚子時,你來大理寺找我,我帶你進去仔細翻閱。」
左珩身體壓至趙爍面前,把人逼到車廂角落裡,「趙爍,你在玩火,你到底想得到什麼?」
趙爍眨巴眨巴眼睛,「我想大淵太平,早點割掉老六這顆毒瘤。」
「僅此而已?」
「當然,要是能助你一臂之力,我會很自豪的。」
「晚上見。」左珩說完,跳下趙爍的馬車。
左珩以前翻閱過宋廣一案的卷宗,但只有薄薄的一本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