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說老狐狸,你看出啥了?」趙爍端著燈燭湊到他跟前,「這幾個人都和老六有交情,當年的貪污案我聽說過一點。」
趙爍認定整件事是翼王搗鬼,他哪裡知道天起帝在裡面又做過什麼。
「你是不是得去趟岩疆?」趙爍自覺聰明,已猜到左珩的下一步動作。
「這些東西你能找到地方藏匿好嗎?」
「就放在大理寺嘛,誰還能偷走不成?」
「萬一被翼王的人發現了呢?」
趙爍認真思忖一會兒,「我能。」
「務必藏匿好,千萬不要讓第三個人知曉,王征也不行!」左珩給趙爍下死命令。
「好啦,你別磨蹭,我知道該怎麼做。」
「離戎和烏胡因為互市的事鬧起摩擦,岩疆的奏摺一到,我即刻啟程。」
趙爍一巴掌打在左珩肩膀上,「你真是老奸巨猾,算計得明明白白。」
左珩回來得稍晚些,外面天色都泛起魚肚白。
見許宛兩隻眼睛滴溜溜地轉,左珩抱歉道:「讓你擔心壞了。」
許宛索性起床,一面慢慢收拾,一面嘆氣道:「馬凌志的奏摺這幾天能到吧?」
「不好說。」
「格彬怎麼那麼聽你的,你讓他去互市里向烏胡人找碴兒,他真就去了。」
左珩闔眼躺在床榻上,「離戎的利益受到侵害,格彬勢必會這麼做。」
「烏胡是餓急眼了。」
「遊牧之國,沒有辦法。」
左珩避而不談關鍵點,許宛也沒逼他表態。
但她已下定決心,這一次一定要和左珩同行。
姚宗安很快得到消息,不出意外,左珩把許宛託付給了他們夫妻倆。
甚至動了想讓許宛住進公主府的念頭,只有這樣才能保證許宛的安全。
姚宗安贊同左珩的想法,回去沒等和趙燃說兩句,趙燃就開始指揮下人拾掇房間。
姚宗安忍不住打趣,「乾脆你和她睡上房,我自個兒去別的屋住吧?」
趙燃拍手叫好,「這個主意不錯,咱倆天天膩歪有點煩了呢,拉開點距離,距離產生美。」
許宛還不知左珩已把她「賣」得明明白白,仍在打理左家的營生。
沈放天天跟隨左右,忍不住嘮叨:「許姑娘,你至於這麼親力親為嗎?我怎麼感覺你在清點家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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