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信任地點點頭,「這件事你們不能告訴大人,誰也不要勸我留下。」
眾人一個個在許宛面前發誓,許宛待他們不薄,是時候報答這位主子了。
眾人逐一退下,青杏紅眼邁進來,身後跟著從露凝香趕回來的彤珠。
「姑娘,你就帶上我們倆吧。」二人「撲通」一聲跪到許宛面前。
許宛忙地把她們倆拉起來,「你們倆這是幹什麼?」
「帶不了兩人,帶一人也好,讓我們照顧照顧你呀。」青杏和彤珠爭著搶著要跟隨。
許宛乾脆地拒絕,「露凝香是我最看重的營生,彤珠你必須幫我守好。鵑姐那邊需要幫手,青杏你更得幫我照顧。」
「大人每次去外埠辦差都能順利歸來,這一次也一樣!」
彤珠落下眼淚,不知怎地,心裡生出一種生離死別之感。
「對啊,這次就是時間會長一點,一月或兩月,你們都好好的。」許宛安撫起她們倆。
她本以為自己沒什麼牽掛,許家被她報復得「家破人亡」,她唯一的惦念就在左珩身上。
但今天面對這麼多陪她一步步走過來的人,她才明白這些才是自己的「家人」。
把宅邸所有事宜都安排妥當,避在後頭的沈放才冒出來。
「你不許對大人說,能答應我嗎?」
「許姑娘,你真的很愛他吧?」沈放有感而發。
「不知道。」許宛側首微笑,「那你覺得左珩他愛我嗎?」
「都把全部家產給了你,難道還不算愛嗎?我覺得錢也能作為一種衡量。」
「或許吧。」
許宛突然從袖子裡滑出一把匕首,朝沈放胸前刺去。
動作之快,令沈放完全沒反應過來。
沈放快速閃躲,許宛乘勝追擊,西正房裡的東西「乒桌球乓」掉落一地。
直到把沈放逼到牆角,用匕首刺到沈放心臟處,許宛才收手。
「為何不出手?」
「你嚇死我啦。」
「我只是想看看,手法生疏沒有。」許宛收回匕首,這是左珩拿自己身體教會她的保命術。
沈放笑嘻嘻地湊過來,「是廠公大人教你的?別說,還挺像回事。」
「是大人教的,宋績也陪我練過好幾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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