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將長指撫在宋績胸前,慢慢往他衣襟里伸去,「讓我瞧瞧,客官身上是不是真細皮嫩肉?」
宋績大力把阿依娜推開,「坐好,咱們先談談。」
阿依娜不聽話,反而又撲上來,逕自將宋績帶倒在貴妃榻上。
宋績越是反抗,阿依娜越是不依不饒,很快就把他壓在身下。
阿依娜扯開宋績半邊衣衫,五指輕撫他那些傷疤,嬌笑道:「這位軍爺,你找我到底為何事呀?」
阿依娜迅速猜出宋績的身份,他是給官家當差的。
宋績的臉早紅得沒法看,他呼吸急促地看著阿依娜,「起來,不然我弄疼你了。」
阿依娜把整個身子的重量全壓在宋績身上,「你再狠能狠過薩漠?我連他都扛得住,還怕你不成?」
宋績猛然伸出大手,握在阿依娜纖細的手腕上,只用三分力,就與阿依娜調換了位置。
他把阿依娜按在身下,「為你贖身需要多少錢?」
阿依娜只覺聽了個笑話,「你不知道這蓮山瓦肆是我父親所開,我一生都會困在這裡。」
「沒價錢?」
「沒有。」
「想離開嗎?」
「離開這裡我又能去哪?」
宋績被懟得啞口無言,他放開阿依娜重新坐回到椅子上。
阿依娜慢悠悠地撐起身子,「你有事就說吧,我樂意幫你。」
「開個價,幫助是相互的。」
宋績本以為帶她離開是最大的籌碼,可惜阿依娜完全不需要。
「你一個臭當差的有什麼錢?」
阿依娜剛剛已把宋績摸遍,他全身沒半點值錢的東西,身上還一堆觸目驚心的傷疤,他怎麼會是上層人?
或許給外面龜奴的那些錢財,是他全部的家當。
「你了解薩漠多少?」宋績單刀直入,「我想知道關於他的事。」
「你是大淵人?」阿依娜收起輕撫姿態,鄭重問話。
宋績沒有正面回答她,「你的家在哪?烏胡還是離戎?」
阿依娜深思一刻,「我父親是大淵人,我也是大淵人,只是為了迎合烏胡和離戎的客人,特意起了這樣一個名字。」
「你的頭髮怎麼這樣黃?大淵女子的頭髮是黑色的。」
宋績凝睇阿依娜出神,眼前的女子確實美麗,而且異常誘人。
「傻瓜,頭髮是可以加工的嘛,略施小計就行。」
「除了薩漠那樣的客人,你父親或者龜奴他們打過你嗎?」
阿依娜溫婉一笑,眼神里多出幾分蒼涼,「這裡的女人哪一個沒挨過毒打?」
「那為什麼還不想走?」
「從小被圈養,不知外面的世界,無家無路,更不想被男人騙。」
宋績默不作聲,阿依娜的回答很誠實,有多少風塵女子以為被贖出來就是新生,殊不知只是另一個噩夢的開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