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拿過兩條長毛領子做對比,不緊不慢道:「攤主既說是我們弄壞的,不如找兩個裁衣裳的行家,讓他們判定一下,這些瑕疵是人為破壞還是本身自帶的。」
薩漠還欲幫自己人說話,邊軍這邊已著手去請兩個裁縫過來。
薩漠身後那個文質彬彬的「屬下」突然開口:「我想這件事一定是個誤會,攤主,你一定是自己記錯了,這兩位客人絕不可能弄壞你的東西。」
薩漠見狀也跟著改口,口吻異常生硬,嚇得攤主立即向左珩和許宛賠禮道歉。
邊軍這邊追問左珩的意思,問他還要不要追究下去。
左珩給了那人面子,這段插曲算是暫且了結。
左珩攜許宛離開互市,避在暗處的呂珍吉方才疾步追趕上來。
「廠公大人,好久不見。」呂珍吉躬身抱拳,「末將才從涸縣趕回來。」
左珩負手而笑,「我真怕你剛剛闖過來。」
「廠公沒吃虧,不然我第一個不讓。」
「薩漠身後那個男子是誰?」
「薩勒,是烏胡大汗的小叔,年紀貌似與大汗差不多大。」呂珍吉向左珩介紹起來。
這個薩勒有一半大淵血統,早年在大淵生活過數年,對大淵人文頗有研究。
只是他的身份被烏胡皇族所唾棄,始終沒有施展抱負的機會。
新一任的烏胡大汗薩度上位後,才把這位小叔召喚回來,留在身邊委以重任。
可大淵這邊與烏胡交流,代表總是薩漠,而不是薩勒。
這個薩漠常常出現在人前,薩勒倒是神神秘秘很少露臉。
「看來薩漠就是烏胡大汗推出來背黑鍋的。」左珩大致搞清楚烏胡的手段。
呂珍吉帶左珩去往邊軍駐地,讓這位天子派下來的欽差瞧一瞧邊軍的現狀。
邊軍在呂珍吉手裡治理得井井有條,這是大淵朝的國門,也是宋廣將軍的長眠之地。
許宛站在邊境線上望向對面,仰天長嘆:「這一幕該讓宋績過來看看。」
「還是別讓他看了,不然他又得犯病。」左珩太了解宋績的秉性。
「廠公,我和馬知府通過氣,那件事您打算怎麼辦?」
呂珍吉引著左珩在巨大的校場邊緣散步,裡面操練的將士都非常有精氣神。
「先抓內鬼。」左珩淡定道,「從田大齊在牢里自殺,再到那幾個據點總能快我們一步,最後竟能輕易揪出我們的眼線。」
呂珍吉深深自責,「這是屬下的失職,可過去這麼久,我還是沒能找出那個內鬼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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