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珩本想自己過去說,還是許宛替他站出來,委婉道:「宋績,我知道這樣說很殘忍……」
「許姑娘你不用說了,我知道自己要反向利用她,這是咱們抓內奸的好機會。」宋績蹲在一隅,像極了受傷的小獸。
「或許,我是說或許,阿依娜不會出賣你呢?你也不要太沮喪。」
「我親耳聽到的,還要怎麼樣?」
許宛頓時無語,找不到什麼言語能安慰到宋績。
次日,馬凌志急匆匆跑到校事廠,左珩還以為邊軍那邊有什麼消息,卻見馬凌志一臉苦瓜相。
「這是怎麼了?」左珩請他坐下來,「呂統領挑你理了?因為你沒告訴他實情?」
馬凌志擺擺手,唉聲嘆氣:「丟人啊,丟人。」
「辦阿依娜的事不順利?誰拿這件小事刺激你,說你不再清廉?」
「這都什麼跟什麼?廠公,我們衙門裡也有內奸。」
馬凌志老臉都不知道往哪擱,還以為他帶的隊伍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「是誰?」
左珩不急不躁,什麼事都有可能發生,他早已有心理準備。
「羅常亮。」馬凌志道出這個熟悉的名字,「前兒韓奇向他來遞消息,他和崔太真碰面了。」
羅常亮不應該認識崔太真和韓奇,偏偏這麼巧,他們居然真相識。
也是左珩部署得快,廠衛們監視崔太真和韓奇,意外揪出羅常亮這條大魚。
現在關係搞清楚了,羅常亮是衙門裡的眼線,崔太真是邊軍的眼線,而韓奇是遊走在他們之間傳話的。
他們把岩疆消息送給譚徽那裡,再由他發布給那幾個操練傭兵的據點領首。
那幾個據點領首再和豐都那邊建立書信往來,這一系列終於串聯上。
崔太真見羅常亮是鋌而走險,他見韓奇急吼吼地要跑回豐都,自己一時搖擺不定。
這才把羅常亮約出來,想問他的想法,畢竟馬凌志要被調離岩疆,下面那幾個知縣躍躍欲試,只有羅常亮知道哪個能同流合污,哪個像馬凌志一樣油鹽不進。
羅常亮氣崔太真和韓奇見不得大世面,這點風吹草動就坐不住。
鐵打的衙門流水的官,誰來岩疆都一樣,他們這些人才是岩疆真正的掌控者。
田大齊之所以能在岩疆地界上吃得開,是因為他懂得和光同塵。
「沒什麼異動,就是他們幾個了,廠公,咱們該收網了。」馬凌志傷心疾首,他是真的很欣賞羅常亮。
萬沒想到,離他最近的人,竟騙他這樣深。
左珩知道光靠推斷不行,得拿出確鑿證據,這些人太狡猾,都是田大齊一案逃下的「倖存者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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