格彬披散著長長的捲髮,較之前愈加魁梧挺拔。
「我也想知道,他們都不告訴我。」許宛意味深長地笑了笑,隨之飲盡一盞茶。
格彬抬手指了指許宛,似笑非笑道:「跟我也這麼見外是不是?」
「世子今兒過來有好消息?」許宛故意打岔兒,「有那女子的下落了?」
「要是真那麼容易就好了。」格彬指向窗外大院,「前兒打了兩隻肥羊,吃不完,這不給你們送來了。」
「勞駕世子親自送來,這多過意不去。」
「我就是想來瞧瞧你……你們。」格彬按住自己的手腕,示意道:「你的那條玉珠鏈子呢?」
「和你送給廠公的那條放在一起收著呢。」許宛始終帶在身上,就是沒有展示出來。
「拿出來讓我再瞧瞧?」
聞言,許宛返回房間,很快取回一個小盒子。
格彬慢慢打開,裡面果有兩串一模一樣的玉珠鏈子,就是年頭久遠,都已泛黃泛舊。
本就是不值錢的東西,材質也不大好,能保存到現在實屬不易。
格彬盯得出神,許宛似乎想到什麼,輕聲道:「想你的大妃了吧?」
格彬將玉珠鏈子收好,微挑濃眉,「她是個好姑娘,跟了我,沒享福,這麼快就丟掉性命。」
「鐵血柔情,世子是重情重義的漢子。」
「當時離戎鬧疫,大妃掏出自己的所有嫁妝,幫離戎渡過難關,我父親為此異常感動。」
「她自己卻沒熬過這一關。」
「是我不夠關心她,把注意力都放到災民身上。」
疫情得到控制,不多時就被滅下去,對大淵影響甚微,對烏胡影響也不太大,只有離戎傷害最深。
倒不是死亡人數,而是因為直到這一刻,離戎才清楚地認識到,他們是三國里最弱最貧窮的國家。
以前都是井底之蛙,自以為發展壯大,實則什麼也不是。
離戎王接受格彬的提議,依附大淵,先把自己國家的實力提升上去再說其他。
格彬父子不固步自封,願意接受比自己更先進的文明。
「人總是失去以後才知道珍惜。」
「或許吧,所以……」格彬抬眸凝睇許宛,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許宛感覺氣氛不太對,忙地錯開與格彬對視的眼神,「大人他們應該快回來了,你今晚留在這裡吃飯,我讓他們現在就去收拾肥羊。」
「你們還能在岩疆待多久?」
「一會兒你問問大人。」
「真希望你們能晚點回豐都。」格彬低聲嚅囁,也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很可笑。
許宛一面佯裝沒聽到,一面嚷著要幫忙去宰羊。
玲玲聽從許宛的話,很容易就見到了韓奇。
按照許宛教她的,向韓奇表演一段肉麻戲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