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軍這邊開始動兵,馬凌志這邊也積極響應,派出衙門裡功夫最好的一隊衙役,前去增援。
而打在最前陣的當屬校事廠,憋悶許久的宋績沖在最前面,秦遠及廠衛們壓根追不上他。
左珩自然跟在其後壓陣,偌大的校事廠營房裡只剩下許宛,和趕來陪伴她的玲玲。
許宛瞧沈放也身在曹營心在漢,便催促他趕緊過去幫忙。
沈放不敢離開,保護許宛安危才是他的本職。
何況大牢里還押著韓奇和羅常亮,縱使有廠衛把守,亦不能掉以輕心。
「別說你了,連我都想趕過去一睹為快。」
許宛太想見證那一時刻,正義壓倒邪惡,這是屬於全岩疆的高光。
「要不……」沈放動起歪腦筋,「算了。」
玲玲挽住許宛直搖頭,「沈大哥,這時候咱們就安靜等著就好,那邊一旦有好消息,一準第一時間通知回來。」
「今晚,真是個不眠之夜。」許宛一手托腮,望向外面漸漸黑下來的天空。
兩個據點離得有點遠,為防止他們通風報信,呂珍吉將人馬兵分兩路。
自己留在人多的這邊,讓馬凌志去剿人少的那邊。
校事廠的前鋒先衝到人多的據點裡,在夜間突然偷襲,打得對方措手不及。
宋績忍耐了太久,殺起人來毫不手軟,就算對方是身強體壯的烏胡大漢,他也不畏懼半分。
在宋績的帶領下,校事廠的人很快就殺出一條血路。
據點領首松伯仲滿頭疑問,譚徽、崔太真和韓奇,哪怕是羅常亮,怎麼沒有一個人過來提前通報一聲?
殊不知崔太真去了甘泉那邊,剛進據點,就被邊軍圍個水泄不通。
待甘泉想給松伯仲發信號時,早為時已晚,他們已然自顧不暇。
以前每一次都能逃脫追殺,這一次怎麼打得這樣猝不及防?
松伯仲連衣服都沒來得及穿,就被手下從床榻上拉起來,準備逃命。
宋績哪能放過他,提著長刀就追趕上來,幾下便砍死貼身扈從。
要不是左珩下令抓松伯仲活口,宋績能當場就把他劈死。
松伯仲很快束手就擒,餘下那些烏胡傭兵瞬間沒了主心骨,也不願再繼續反抗。
他們本就沒什麼家國情懷,跑到大淵來當傭兵,就是為了賺錢。
傭兵兩千人,竟沒打得過一千人的邊軍,呂珍吉還沒活動開筋骨,這邊就結束戰鬥,進入清點殘局的階段。
左珩負手走到松伯仲身前,抬手扳起他的臉,是個硬朗的青年。
左珩覺得眼熟,在豐都時應該見過,「當年和姚宗安一道做過捕快吧?」
松伯仲不忿的眼神突然一怔,冷冷笑道:「廠公當年帶走了姚宗安,我們的命運從此不再相同。」
「翼王允了你們什麼好處?隱居在這種條件艱苦的地方,這些年過得真如意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