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廠公,我一定會把許姑娘安全帶回來。」
沈放突然覺得肩膀上的擔子特重,以前都是說著玩,從未覺得許宛會真有危險。
左珩牽起許宛的手交到格彬掌心裡,「她要是回不來……」
沒等左珩放出狠話,格彬已搶聲道:「廠公大人會親手毀了與離戎建立起來的一切。」
左珩沒有否認,這就是他心中所想。
到底做不做真正的奸佞,全系在許宛一人身上。
許宛就在這個夜色中,隨格彬走了。
她身上什麼都沒拿,只戴走那串玉珠鏈子。
望向許宛遠去的背影,宋績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。
左珩沒再作聲,直接回到房裡關上房門,將眾人丟在敞廳里。
「人找到了嗎?」向河尷尬地問宋績。
宋績略微點首,「快了。」他頓了下,「過幾天我就能見到我的小侄女了?」
眾人默不作聲,宋績平靜地說:「待了結此事,我給許姑娘當牛做馬。以後我生個兒子過繼給廠公,給他們倆養老送終。」
許宛先隨格彬穿過邊境線,來至離戎境內。
一路打馬前行,格彬時不時笑道:「沒想到你騎技不錯。」
許宛心忖,兩次岩疆之旅,騎馬早無師自通。
不過這種顛簸土路實在難受,她的體力就快到極限。
好在不一會兒就到達離戎皇宮,規格比岩疆知府衙門大一點,裡面人員也不算太多。
裝飾和構造都是離戎特色,與大淵的建築截然不同。
據說以前是數個偌大氈房構成的,離戎王率先學習大淵文明,建起固定場所,讓離戎百姓逐步向大淵靠攏。
格彬把許宛帶到自己宮中,「你今晚就睡這裡。」
幾個婢女低頭進來,替許宛安置好一切。
許宛四處打量一番,「離戎王會發現我嗎?」
「我帶回來個女人過夜,父親要是知道的話,指不定高興成什麼樣。」格彬親手替許宛鋪開被子,「我們這裡冷,你當心著涼。」
「好想告訴如寧,我來到她應該來的家裡。」
「我也沒想到,有一天你真會跟我回家。」
格彬含情脈脈地盯住許宛,實在不願意這一夜快速流逝。
許宛不去瞧他,整理好被子就闔衣鑽進去,「我累死了,想早點睡。」
她在攆人,想讓格彬離開這個房間。
「不洗漱了?你們大淵女子不是最愛乾淨?」
「明天一早再洗也行,我,我邋遢得很。」
「你來都來了,用不著怕我。」格彬倚靠在門板上,「從浮圖寺那一見起,我就喜歡上你了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