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啊,殺得太慢,想當年在戰場上,以一敵十不成問題。」向河丟下手中長刀,瞄向身後一眾廠衛。
秦遠大聲道:「雲壘不知受誰蠱惑,竟要在半路殺你們滅口,這件事我們一定如實上報給萬歲!」
校事廠從頭至尾沒有參與其中,是雲壘要殺於群雄他們,他們不過是為了活著自衛而已。
至於雲壘一行人的死,要算在誰的頭上,這個問題不言而喻。
秦遠兩句話把這件事分析得「明明白白」,眾人相視一笑,這不過是左珩在見雲壘前,對他們講的簡短計劃。
左珩高估了雲壘一行人的實力,卻沒高估於群雄等人的實力,他相信老傢伙們能斗得過雲壘那群沒有戰鬥力的二世祖。
重整後的宮衛軍雖然較以前大幅提升,但像雲壘這樣的關係戶還是被悄咪咪地塞進來。
天起帝不該把他們看得太高,他們連校事廠的標準都達不到,怎麼可能是那些老將軍的對手?
若在校事廠直接動手,後期校事廠難辭其咎,很容易被人識破。
不能讓校事廠沾染到這件事上,左珩得對校事廠兄弟們負責。
只能讓雲壘在半路下手,人證物證都做到幾近完美,這樣上報回去,天起帝也沒話反駁。
「你們都知道是場戲,偏我一個人是大傻子。」回去的路上,宋績坐在馬車裡啼笑皆非。
宋玲瓏望向小叔叔,「廠公只交代幾句話,太倉促了,你正好不在我們身邊。」
「我們對左珩也是盲目信任,無路可走,只能一搏。」於群雄長嘆一聲,「他說我們活著回去,要對大家說個更大的計劃。」
宋玲瓏撩開車簾抬頭望天,「叔叔們,我的時間不多了,我不回烏胡後宮,許姑娘和我的兒子都會有危險。」
宋績聞言,默默跑到馬車前,主動趕馬,他們在和時間賽跑。
左珩在校事廠擺了頓酒席,等待一行人重生而歸。
宋績又露出憨厚的笑容,跑進來就給左珩一個大大的擁抱,「廠公,還是你料事如神。」
左珩故作厭嫌地把他推到一旁,邀眾人吃飽喝足再議事。
眾人到底上了年紀,折騰大半天體力消耗得差不多了,便痛痛快快吃起來。
「當年的事說到底,都是你們口述,沒有實質性的證據。」左珩獨自飲一盞酒,幽幽道。
經歷雲壘這個插曲,眾人對左珩不再牴觸,全等他繼續往下說。
「就這麼鬧回豐都,你們終是死路一條,宋廣將軍也不可能沉冤昭雪。」
「廠公,你就直說吧,我們都受得住。」
左珩放下酒盞,「不要想著讓皇帝認錯,他是大淵的統治者,我們的訴求是給宋廣翻案。」
「廠公,我聽不懂,這都什麼雲裡霧裡的?」宋績大口大口地嚼著肘子,迷迷糊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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