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珩眸子裡溢出淚花,唇角微微勾起,「早為你備好一桌子的肉。」
許宛伸指推了推左珩,「你倒是鬆開我呀,這麼大力氣是想勒死我嗎?」
左珩沒鬆手,反而深情款款地吻住許宛,「離別幾日,恍若一個甲子。」
「左珩,有人……他們都在偷偷看呢。」許宛羞赧地把頭埋進他胸膛里。
「我哪顧得上他們。」
「別鬧啦,廠公大人。」
左珩不情不願地放手,隨即讓人把預備好的飯菜端上來。
許宛痛痛快快地吃一頓,二人也在飯桌上相互交談一番。
「你撞見烏胡大汗了?」即便許宛現下就坐在左珩對面,他還是驚出一身冷汗。
許宛啃著手裡的豬蹄,「是啊,他一點沒為難我,大抵是太在乎宋玲瓏的緣故。」
「都差點把你當成宋玲瓏……還不算為難。」左珩莫名其妙地吃起醋。
「烏漆嘛黑的,不足為奇,他看清我不是宋玲瓏後,立馬就放手了。」
「薩度的城府與天起帝一樣深不可測。」
左珩深深嘆息,以前就懂得伴君如伴虎的道理,宋廣一案才讓他更深刻地體會到什麼叫帝王術。
其實天起帝逼死左梵山時,左珩就琢磨透趙焰的性子。
待天起帝讓周漢白秘密暗殺曹一石和歐陽賢時,左珩就更應該確信自己的判斷。
可他仍抱有僥倖心理,畢竟他是君王,是唯一能為蕭家翻案的人。
「感覺薩度挺敬重宋廣將軍,很希望他能被平反。」許宛擦擦手中的油漬,端起一盞熱茶飲下解膩。
憑薩度親手埋葬宋廣這一點,就能判斷出他的性格和為人。
與大淵為敵是他的宿命,他或許更想和宋廣在戰場上公平地戰鬥。
以那種齷齪的方式贏得勝利,他心裡多少有些不屑吧?
對宋廣妻女而言,跟了敵人是備受侮辱。
然轉個角度思考,她們妻女回到豐都,能有什麼活路?
死是最輕的懲罰,指不定要受到什麼非人的待遇。
岩疆失守,總得有人要背這個鍋,宋廣死了,他的妻女便首當其衝。
天起帝這麼多年沒放棄找尋她們,是不是就擔心她們還在薩度手裡?
左珩一面幫許宛剔骨扒肉,一面道:「大淵近幾年風調雨順,百姓安居樂業,所以蒸蒸日上。」
「我懂你的意思,烏胡靠天吃飯,不似我們這邊種莊稼,而是放牛羊畜牧,稍微有點變化,就容易造成吃不飽穿不暖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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