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又吃醋了?」許宛調皮地笑了笑,「是格彬死乞白賴塞給我的,說有危險時可拿這個找他。」
「千里迢迢,他從離戎趕到豐都要用好久。」
「我也這樣想,但他非給我不可。」
左珩自許宛身後把人環住,醋意滿滿地問:「那晚在離戎皇宮裡,你睡得怎麼樣?」
「沈放那小子跟你胡說八道了吧?」許宛腦子裡浮現出次日一早,沈放那張幽怨的臉。
「他什麼都沒說,就敲打我,得把你看緊。」
「離戎皇宮再小,世子的住處也不可能就一間屋子吧,我們倆分開睡的。」許宛用額頭蹭了蹭左珩的鼻子。
「我知道。」左珩像極了聲討負心漢的小媳婦兒,「就是忍不住吃醋。」
「時隔這麼久,才想起來發作?」
「之前哪有工夫跟你風花雪月。」
「姑娘,外面又下雪啦。」青杏大喇喇地闖進來,卻見許宛和左珩又抱在一起膩乎。
她已見怪不怪,放下湯藥調頭就走。
許宛忙地起身叫道:「青杏,讓馮玄過來一趟。」
青杏腳步未停,低頭回應道:「知道了,小的這就去找。」
左珩清楚,許宛是為了城郊魚塘的事。
趙燁的萬貫家財被充公,樊昌與他比起來都算清官,再沒有比趙燁更能貪墨錢財的。
光私建的銀庫就有四五處,之前被沈放帶領繳獲的那處,是其中最小的。
鏡湖山莊及前後那片地化給了趙爍,來年的契約許宛得與康王府簽訂。
馮玄還未進來,就聽到庭院裡有吵鬧聲響。
許宛起身往窗外望去,「廠公大人,快點把衣服穿戴好,你的兵來給你拜年了。」
左珩著急忙慌套好衣衫,只見姚宗安、宋績、余嶸和胡瑞雪四人嘻嘻哈哈邁進東正房。
見到左珩和許宛就拱手拜年,四人臉上喜氣洋洋,這個年過得都很舒暢。
校事廠得到那麼多賞賜,他們很感謝左珩為大家爭取到的一切。
「廠公,剛剛進門時,發現了這個。」宋績遞給左珩一張字條,上面只寫了一個地址。
左珩掃了兩眼,嘆聲說:「是陶麟留的,他在吳易墳前等我。」
「廠公想怎麼做?是放他一條生路,還是……」
姚宗安詢問左珩的意思,雖然陶麟惡貫滿盈,但在扳倒趙燁這件事上確出了不少力。
左珩已褪去柔弱模樣,抄起羽氅披在肩上,「走,隨我過去瞧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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