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趙燁及其黨羽是咎由自取,但由一個閹人領導的特務機構主辦,底下百姓不免要生出疑慮。
這個不算男人的宦官手伸這麼長,連大淵王朝的朝廷都可隨意干涉了?
許宛有時路過說評書的攤位,聽那些老者含沙射影地講左珩的故事,既覺好笑又覺荒唐。
太監不應該出門,他們只配隱匿在宮中,伺候皇宮裡的主子們。
「陛下近來對察州的事很上心,說是稅賦改革第一年,非常關鍵。」黃妙英隨口提起。
許宛登時想到死去的察州知府魏紅年,察州是產糧大戶,又要到一年春種時節,難免遭到天起帝地格外關注。
「魏大人的死,最後有什麼說法?」
「沒說法,判定是死於自殺。」
「新上任的察州知府是誰?」
「孟澹。」黃妙英道出一個名字。
趙燃解釋道:「他是大理寺卿孟津的哥哥,換句話說,他們屬於我皇兄的親信派。」
趙燃一臉得意,在她眼裡,這是天起帝重視察州的體現。
許宛卻渾身冒出一股涼意,王征被革去內閣首輔一職,會不會與魏紅年的死有關,到底是戶部的事,天起帝不滿察州的現狀?
「宛宛,有件事我不該說,但對你我不得不提醒。」
黃妙英果然有內幕消息。
許宛一臉期待地凝睇黃妙英,「快講。」
「陛下可能會讓校事廠派人去察州,名義上是重查魏紅年之死,實際是想看察州賦稅改革搞得怎麼樣。」
許宛即刻懂得了黃妙英的意思,姚宗安是如寧公主的駙馬,天起帝定不會放他出去,宋績又剛剛被調去禁軍。
數來數去,大概還是派左珩這個廠公前往,反正司禮監那邊有鄧金言、原初他們盯著。
之前去岩疆那麼久,他們都把皇宮內廷打理得有板有眼,足以證明缺了左珩照樣玩得轉。
「你的意思,皇兄要派左珩去察州?」趙燃拍了拍胸口,那句「幸好不是我家姚宗安」,被她咽了回去。
黃妙英微笑頷首,沒再指明。
「陛下派他去就派他去唄,給朝廷做事,沒辦法呀。」許宛裝作無所謂,心底的不安卻越來越強烈。
「宛宛,這一回你就別跟著了,沒事和公主多進宮陪陪我嘛。」
「我知道,你放心好啦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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