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沒有,不是的,宛宛。」左珩只有在她面前,才褪去冷峻神態。
胡瑞雪滿臉疑惑,廠公前後差距也太大了吧?
沈放早就習以為常,「胡大當頭,原籍是哪裡的呀?」
「察州。」胡瑞雪轉頭回答,「不過我爹那一代已搬到豐都,我自幼就沒去過察州。」
四人在官驛停下來休整,許宛坐在樹下暗暗喘粗氣。
左珩端了杯溫水遞給她,「別再憋著,臉都紅了。」
許宛接過水杯「咕咚、咕咚」飲乾淨,「黃妙英不讓我跟你去察州,是反覆多次勸導。」
「你想說什麼?」左珩坐到她身旁,替她揩了揩微亂的長髮。
「上面是想拿我的命吊住你,所以我必須跟你走這一趟。」
左珩低眸不語,長長的睫毛微垂下來,少焉,柔聲道:「傻丫頭,危險不在豐都,在察州。」
「什麼?」
「吊住你是真,是為防止意外,萬歲把我支走亦是真,閹黨勢力不能繼續膨脹,他得推自己人上位。」
「這些我都知道,王征都被趕下馬,其他那些親近你的大臣,自然不會有好日子過。」許宛清楚豐都看似平靜的海面下,早已波譎雲詭。
「這只是其一。」左珩不再隱瞞,「察州新任知府孟澹是大理寺卿孟津的兄長。」
「黃妙英和趙燃都告訴我了。」
「你知道陛下為何把康王趙爍放在大理寺里歷練?」
「孟津是從潛邸就追隨皇上的老人。」這層關係許宛還是想得通,「趙爍放在旁處,恐遭人利用,只有放在自己人身邊,陛下才能夠放心。」
「不只是放心,還能探明他到底有沒有不二之心。」
許宛手中的水杯稍稍一顫,「他連這個傻弟弟也要防嗎?」
「你說呢?」
天起帝的猜疑心一直很重,搞清楚宋廣案始末後,左珩就知道自己對他的了解還是太少。
這便是為什麼,左梵山一直阻止他為蕭家平反的原因。
可他偏要試一試,宋家的事已試出結果,天起帝會為了皇權不擇手段。
要是沒有許宛的存在,左珩現在已把蕭家的事提到明面上來,要是不成,他不活了便是。
可是有許宛,他捨不得這麼做,所以他想再轉圜一下,或許還能想到像宋廣案一樣兩全其美的法子。
天起帝比他想像的還要著急,趙燁一黨才被除掉,他就迫不及待地要對左珩下手。
略微的遲疑,換來了察州之行,察州是天起帝給左珩編織好的陷阱,逼著他往裡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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