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宛最後是被沈放拖出虞家別院,場面實在丟人。
「我演得像不像?」剛一踏進馬車裡,許宛就迫不及待地問沈放。
沈放嘖嘖兩聲,搶白道:「我都快信以為真了。」
「虞潤生確實好看,迷人哪!」
「姑娘,你別鬧,廠公這是以身入局。」
許宛咯咯地笑出聲來,「讓他們倆自由相處吧,指不定能擦出什麼樣的火花呢。」
「有胡瑞雪看著,廠公敢幹什麼呀?」沈放駕車前行,很快離開此地。
沒有旁人的束縛,虞潤生果然放得更開,與昨晚在瓦肆里的狀態截然不同。
與虞潤生曖昧半天,左珩突然問道:「你都跟過誰?」
虞潤生雪白的臉皮兒唰地一下變紅,「大人,你在說什麼?」
「一般伶人哪能擁有這麼多房產田產?」
「我……」
左珩攏住虞潤生的腰身,往自己身邊一帶,「我不喜歡彎彎繞繞,我喜歡直接一點。」
「大人,我是正經人。」虞潤生強行推開左珩,「你這樣會嚇壞我的。」
左珩邪魅一笑,陰森的狐狸眼斜睃虞潤生,「豐都民風開化,你該去豐都見見世面。」
「大人是想帶我回豐都?」
「你可願意?」
「您的後宅不缺家眷。」
「我何時說要你做我的家眷?」
左珩言語狎昵,把虞潤生羞得都抬不起頭來。
左珩抬手挑起虞潤生的下頜,「真是我見猶憐啊。」
虞潤生抿了抿朱紅的薄唇,「大人,我還是給你彈一支曲子吧?」
虞潤生取過瑤琴,坐在不遠處為左珩彈曲。
他在這方面的造詣很高,左珩覺得不比宮裡那些樂師差。
就是不知怎麼,腦子裡忽然暈乎乎的,眼前也開始模糊。
一曲還未彈完,左珩便倒在案几上。
胡瑞雪見狀,大扠步跑過來,「廠公,廠公!」
虞潤生面不改色地笑道:「廠公大人許是倦了,不如我帶他回房歇息一陣兒?」
胡瑞雪哪裡肯同意,卻見左珩一手在背後不停地給他做暗示。
胡瑞雪這才明白,廠公是裝的,他想知道虞潤生葫蘆里到底賣的什麼藥。
「那好吧,小憩半個時辰,廠公要是還沒醒,我先把你結果了。」
「我哪敢刺殺廠公呀。」
虞潤生架起左珩,踉踉蹌蹌地走進內室。
先將左珩放到床榻上躺好,又把他的長靴脫掉,還倒來熱水替他耐心地擦拭。
做完這一切,虞潤生插好房門,重新跳上床榻,不緊不慢地褪下自己的外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