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聲勢浩大地趕去虞潤生別院,誓要替許宛討回公道。
一路上,孟澹表情凝重,一會兒推開門時,左珩會不會就死在床榻上?
他那麼精明,會輕易上當受騙嗎?
可他已拜倒在虞潤生的石榴裙下,要不能把這個許宛氣得大半夜上門求自己?
孟澹反覆推想,乞求老天助他一臂之力,解決掉左珩,也算是替天起帝除掉大淵最後一顆毒瘤。
閹人當道,大淵王朝是沒男人了嗎!
桑羿等人的想法便簡單得多,知府老爺讓怎麼做,他們就怎麼做,聽上司的話做事准沒錯。
且他們這位上司不簡單,算是天子的嫡系,整個察州都是皇上的自家後院。
抵達虞家別院時,整座宅邸漆黑一片。
許宛第一個衝上去,欲要將宅門踹開。
被桑羿笑眯眯地攔下來,指使夏小冬帶人撞開宅門。
一行人直奔虞潤生的內室,甫一闖進來,就發現床榻里傳來「嗚嗚嗚」的聲響。
不知是誰點燃燈燭,卻見虞潤生單獨被綁在床榻上,而左珩則端坐在八仙桌一旁。
「你們來了?」左珩處之泰然地笑了笑,「宛宛,你怎麼這麼不懂事?」
「這是怎麼一回事?」許宛故作吃驚狀,「你們倆不是那樣了嗎,我以為能抓個現行呢!」
左珩掏出虞潤生事先準備好的藥丸,擺到八仙桌上,「知府大人,有人要害我。」
「廠公大人這是何意?害你的難不成是虞潤生?」
孟澹知道敗了,已打算把虞潤生推出來背鍋。
「我們校事廠最擅長搞這些東西,沒辦法使命使然,隨便一個廠衛身邊都帶點藥丸。」
左珩走到虞潤生身邊,將他嘴裡的東西扯出來,「你說,這些藥丸是從哪來的?」
虞潤生咬緊唇齒閉口不答,一副隨便你打殺的樣子。
孟澹和桑羿已嚇出一身冷汗,身後的夏小冬已暗暗抽刀,欲要幫大人們解決掉這個不男不女的傢伙。
沒看清楚胡瑞雪是從哪裡冒出來,上去就抽了虞潤生四五個大嘴巴,「再不說,要你狗命!」
虞潤生半邊臉都腫起來,滿口牙齦都在滲血。
許宛暗嘆,胡瑞雪這小子下手這麼狠,一點都不懂憐香惜玉。
「我說,我說……」虞潤生啟齒求饒。
孟澹和桑羿的心再次提到嗓子眼,虞潤生不會出賣他們吧?
「是校事廠的杜啟竹,他說在察州默默無聞數年,從不得器重,對廠公大人非常不滿。」
誰也沒想到,虞潤生這時候會咬出杜啟竹這個人。
孟澹找過杜啟竹,給他大把銀子,要他找機會把左珩騙到察州校事廠分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