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倆今兒怎麼回事?跟我至於這個樣子嘛。」
許宛還以為她們倆已知天起帝要她去死的消息,她們倆作為天起帝最親近的人,確實無法面對自己。
「你懷孕了。」黃妙英將這幾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。
「是我九哥的對不對?上個月他來絳紫宮瞧我,就那天你倆幹的好事吧?日子都對得上。」
趙燃說得有板有眼,仿佛那莫須有的事真的發生過。
趙爍是沒少來宮裡瞧趙燃,但許宛總是躲避,儘量不與趙爍碰面,就怕引起不必要的誤會。
「公主你瘋啦。」
許宛心虛地大笑,難怪這個月月事沒來,只以為是憂慮左珩,影響心情所造成。
若太醫已診過脈,確認她有了身孕,這孩子不就是她和左珩的嗎?
是那晚回宅邸過夜的因果……
黃妙英認真地瞪住許宛,「不是康王殿下的,難不成還是左珩那個太監的?」
她一面說一面用力握住許宛的手指,「康王殿下已去求陛下了,他會對你負責的。」
「你,你進了王府就別再管外面的事,知道你不喜歡做妾,但眼下沒法子,先忍忍好不好?」
趙燃扯出帕子拭淚,她完全不敢瞧許宛,覺得愧對姚宗安臨走時的囑託。
不用把話說明,許宛已明白她們倆這是在做什麼,為了她故意張冠李戴。
她們要她活下來,也是在保左珩的命。
若左珩認下這個孩子,不用天起帝再想什麼詭計,他已犯欺君之罪必死無疑。
許宛哽咽住,半晌講不出話來。
與此同時,趙爍長跪在寶相殿內,乞求天起帝能讓他把許宛帶回王府安心待產。
「哥哥,許宛肚子裡懷的真是我的孩子。」趙爍仰頭苦求,「哥哥,自從喜歡上她以後,我的眼裡就再也裝不下旁的女子。」
趙爍不再叫天起帝「皇上」「皇兄」,而是改成小時候的稱呼,只喚他「哥哥」。
天起帝在這一聲聲「哥哥」里動了情,趙爍和趙燃是他僅剩的一點親情,要是這時候拒絕了趙爍,他就真的沒有一個兄弟了。
「她跟過太監。」
「太監不算男子,她還是清白的。」
「你不怕孩子出生後被人指指點點?」
「誰多嘴,我殺誰。」
「你真和她睡過?」
「她左側腰間有一顆痣,哥哥要是不信,大可叫人去驗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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