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暫時還沒有接到,最近幾天很安靜。」
「多謝,你先回去吧,我需要冷靜一下。」
周漢白腳下沒動,擔心左珩時刻要倒下去,「廠公,你去太醫院瞧瞧吧,這半年多你受了太多的累。」
要不是擔心被人發現,周漢白都想拖著左珩過去。
「我知道。」左珩仰天長嘆,他現在只想去看一眼許宛。
「閃開,閃開,八百里加急,岩疆戰報!」
不遠處的宮門前,一位累得快暈死過去的驛使喘著粗氣跳下馬匹。
宮衛見此一刻也不敢耽誤,立即帶領驛使進宮面聖。
左珩和周漢白愣在原地,一股說不出來的預感油然而生。
「岩疆戰事打到今天,這是第一次用了八百里加急。」周漢白低聲感喟。
左珩催促道:「你快回宮。」
周漢白不再磨蹭,速速趕往皇宮打探最新戰況。
左珩閉上眼睛,眼前又浮現出一片血海,他有預感,姚宗安和宋績他們打贏了。
宮中的事他不再著急,而是換了方向,直奔康王府而去。
天色漸暗,康王府里外都點起大紅燈籠。
左珩站立很久,還是決定翻牆而進。
許宛才被安頓好,住在遠離李媛的後院。
整個庭院都有侍衛把守,進出的婢女都要接受檢查。
許宛靜靜地坐在圓桌前,趙爍立在她身後,「事發突然,你不要怪我。」
許宛的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,「怎麼會?殿下是在幫我和左珩。」
再怎麼掩飾,她的聲音還是顫抖的。
趙爍的心都快碎了,「我早該猜到他是假的,不然你不會這麼死心塌地。」
「殿下,你別說了。」
「等他回到豐都,我自會與他講明。」
「講明了又能怎麼樣?我和他還能在一起嗎?」許宛扭轉身子,抬眸凝視向趙爍。
趙爍剛欲上前替她擦乾眼淚,那隻手卻還是停在半空里,「你恨我吧,我這叫乘人之危。」
「你答應我,待岩疆戰事結束,盡全力保下左珩一命,我就願意真心跟著你。」
「皇兄真正想殺的人是他對不對?」
趙爍再傻也知左珩都替天起帝做了什麼事,岩疆戰事結束以後,就會找他算總帳。
「我當時太著急了,要是再等等,說不定……」趙爍懊惱地扇了自己一巴掌。
許宛抖動著雙唇笑道:「就算陛下他留住我的性命,也會以我要挾左珩,橫豎都沒有出路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