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有膽送你自己去送,別連累哥們兒幾個,這麼多年你可見四哥的眼睛,盯著哪個女人看過?」
「四爺這是還沒開竅,等嘗過女人的滋味,就懂得其中的妙趣了。」
「呵!說得像你嘗過似的。不過還別說,我上回真見到了四爺,盯著個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。」
「小子你就吹吧,毛還沒長齊的小不點,懂什麼?四哥要是真看個女人看得眼睛都直了,爺爺我把腦袋割下來給你當凳子坐。」
「是真的,你們怎麼不信呢!那天是你去過國公府,還是我去過國公府,我親眼看到的還能有錯?」
「肅國公府裡頭的?那就更不可能了,肅國公府的美人兒是出了名的美,可那都是四爺她侄女兒,四爺他又不是禽獸,還能連他侄女都不放過不成?」
「這可說不準,誰說那幾個是四哥的侄女兒的?四哥心裡頭可是明明白白的,那幾個女娃子和他一點兒關係都沒有,真看上了該出手就出手,有什麼好顧忌的,再顧忌那幾個姑娘就該嫁到別人家去,給別的男人生娃娃了……
你拉我做什麼?離老子遠點……四、四哥!」
圍成一團頭擠著頭的幾個漢子瞬間哄散,昂首挺胸整整齊齊地排成一排,目光直視前方,心裡頭都忐忑著,做好了繼續□□練到死的準備。
「我禽獸?哪個說的,站出來。」席駿錚的聲音清冷,聽不出喜怒,不過站成一排的幾個糙漢子,個個覺得身上皮一緊。
「是我!」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子,皺著眉頭閉眼上前一步,神情如同赴死一般。不,上戰場九死一生,他眉頭都不眨一下,哪有這會兒恐怖。
「哦?那你來說說,我是如何禽獸的。」席駿錚負手走到他跟前,仿佛被說禽獸的是別人,並非是他。
那個小子一向嘴笨,漲紅了一張臉,不知道怎麼說,眼睛瞟向五爺,誰知五爺直接轉頭,壓根沒搭理他。
本來那小子說的就是四爺應該沒這麼禽獸,倒是五爺反駁了他,可人家五爺沒義氣,不肯站出來,加上「禽獸」兩個字確實是從他口裡說出來的,他不站出來誰站出來?
這會兒沒話說也得找話說,四爺最厭惡他問話時人家閉口不答,那小子見識過四爺逼問人開口的手段,硬著頭皮開了口。
「四爺不禽獸,四爺又沒準備對國公府的姑娘出手,您聽岔了!」
誰知席駿錚聽完一笑,視線一一掃過眾人。
「呵!可惜你說錯了,我還就是禽獸。」
作者有話要說:四叔:我是禽獸。
眾人:幾年前就知道了,但是也得有膽子說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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