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瑾蔓想要反駁辯解,卻突然意識到先前自己要說的根本不是這個,險些被四叔將話題給繞遠了。
「我們不說這個,繼續說正事。」席瑾蔓說話時手指無意識地揉搓著月華裙的布料,倔強地非要將今日的事說清楚不可。
不只是今日的事,還有昨夜的。
若是再這麼胡攪蠻纏下去,事情便要開始不對勁了。
不對,是已經有些不對勁了。
席瑾蔓現在頭腦很清楚,那些親密的舉動,哪怕真是叔侄女間,也絕無這樣相處的,三叔那麼疼自己,從來沒見他有如此逾越的時候,更何況四叔與自己的年齡相差還更近些。
況且自長大後,連爹爹都從未和自己做出過如此親密的舉動。
若是同四叔再繼續如此下去,那四叔便不能再是四叔了,哪怕自己和四叔是清白的,被有心人知道也得生出事端。
不僅是肅國公府的名聲,還有四叔將來的前途,都得受到影響。有了前幾日溫雲霽的事兒在先,席瑾蔓更希望若非必要,否則別輕易改變將會發生的其他事兒。
否則若是身邊有人像溫雲霽這種,前世明明好好的,此時卻改變了命運,只因著自己做了不一樣的事而出事,更會讓席瑾蔓自責難受。好在她還清楚,溫雲霽這事兒與她無關。
皇家關係最是雜亂,席瑾蔓前世在坤雲山上,小翠花人雖小,嘴巴卻喜歡碎碎念,偶爾能聽到前朝皇家的那些傳聞,最後被滅了朝,便是與前朝聖上將太妃通通納入後宮有關。
席瑾蔓今日是下定了決心要說清楚這件事,想著若是這回不能同四叔說清楚,以後便躲著四叔,省得惹出事端來。
「什么正事?」席駿錚還要裝傻,爾後仿佛恍然大悟,「對,我們是要來解釋清楚誤會的。」
席瑾蔓又一次被高高吊起一口氣,隨之又輕輕落下,心裡的一團火氣被弄得上不上下,不下的,無處發泄。
「來,我們就來好好談談。」
席駿錚收拾好表情,像談正事那般嚴肅了些,卻就是不開口,仿佛在等席瑾蔓先開口。
見狀,不得已,席瑾蔓只得自己先說。
「四叔,以後我們得……總之就是不能再那麼隨意了。」
「得放規矩些」幾個字到底說不出口,席瑾蔓一個黃花閨女,雖多活了幾年,可加起來還沒眼前的四叔活得久,就有一日要同四叔開口將這些事。
要是換成上一世,這情況就得反過來,自己還得怕同四叔見面時,連一句話都沒得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