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回託了席瑾蔓的福,這才能提前幾日醒來。
「這件事沒有那麼簡單, 你不該摻和進來,我既保證了會揪出幕後黑手,便絕對會做到,你只管等著就是。」
席駿錚的保證並沒有激昂頓挫的言詞,也沒有鏗鏘有力的語調,說得如平時說話一般隨意,卻讓席瑾蔓沒有一絲猶豫地信了。
在席瑾蔓心裡,四叔一向是無所不能的,抓到幕後兇手,也不是不可能之事。
「再說你知道那兇手,或是兇手背後的人是誰又如何,難不成你還能對外說出去不成?倒時候人家問你從哪兒知道的,你怎麼解釋?把我供出去?」
「不會不會!不會將四叔供出去的。」
席瑾蔓一聽倒還真是這個理,將心裡頭最後想問的念頭都給掐滅了,連忙保證,生怕被四叔誤會。
隨即卻又覺得哪裡不對勁。
「既然如此,榕姐兒便隨我一同去用午膳吧。」不給席瑾蔓過多思索的時間,席駿錚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,率先往外頭走去。
席瑾蔓緊隨其後,將斗篷披上後,轉頭一看四叔正站在一旁等自己,不由歡喜了起來,快走兩步趕到了四叔的身旁。
還以為四叔會先走了呢。
與四叔距離兩三步時,席瑾蔓無意中瞄到,四叔的眸子中眼神似乎有些不對勁,再仔細看去卻又和往常一樣,不禁有些納悶。
難道是自己眼花看錯了?
心裡存了疑慮,才走了幾步,席瑾蔓突然靈光一閃,似乎想通了之前覺得不對勁的地方。
自己保證不會將四叔供出去,不就是等於承認了,自己知道四叔暗地裡有他自己的勢力,是用那不可告人的勢力在調查溫大哥的事?
難怪方才四叔看自己的眼神不對,誰知四叔此時心裡憋著什麼壞水。
席駿錚為了照顧席瑾蔓的速度,故意放慢了腳步,聽到身後沒了腳步聲,回頭一看,只見小姑娘停在原地,一臉複雜地看向自己,不知在想什麼。
「怎麼了?」
席瑾蔓心裡心虛,生怕四叔過會兒問起,自己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又覺著四叔實在狡詐,竟然看似安撫自己,實則是在套自己的話。
誰知在用午膳的功夫里,自己能被四叔套出什麼來,席瑾蔓哪裡還敢留下用膳。。
「四叔,我想起了些急事還未做,我先走了。」
說著席瑾蔓匆匆行了一禮,頭也不回地往外頭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