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四,四叔,我好像……」
席瑾蔓語氣里吞吞吐吐,滿是懊惱,席駿錚雙手抱臂,擺出了一副看好戲的姿勢,替她說出了口。
「你把我的腰帶扔下去,意欲何為?」
聽這語氣,腰帶沒了,席駿錚不僅絲毫不惱,還頗有些看熱鬧的意味,就像這腰帶不是他的似的。
「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」
席瑾蔓的聲音如細絲,底氣不足。
也沒什麼好辯解的,腰帶是她親手從四叔身上扯下來的,也是她親手扔下去的,還就是方才一會兒之前發生的事,還能說什麼?
況且白玉腰帶從這麼高的地方摔下去,不摔個粉身碎骨,都對不起它白玉的身份,連個補救的機會都沒有。
在這種日子,還是宮裡頭,四叔衣冠不整,到時回到宴上,被聖人瞧見了,就是個大不敬之罪。被其他人看到了,傳出去名聲也不好聽,到時被彈劾到聖人面前,也是一個結果。
席駿錚見她懊惱不已的模樣,緊了緊手心中微燙的玉佩,換了個姿勢繼續調侃她。
「不是故意的?那榕姐兒說說,我現在該如何是好?」
聞言席瑾蔓頭低得更低了,一想起現在四叔衣袍敞開,露出中衣的模樣,都沒臉回頭。
「我去找人,給四叔找一條腰帶來。」
這也是如今最可行的方法了,可偏偏被席駿錚給否定了。
「摘星樓里的宮人全部被我遣走了,四周也不會有人來,榕姐兒要去哪裡找人?」
席駿錚也不是真要問她,不等她回答,便接著說,「我瞧榕姐兒的這條腰帶不錯,不如解下來,賠給我如何?」
話音才剛落,席瑾蔓原本捂臉的手立馬放下,忙改為捂緊腰帶,轉過頭防備地看著四叔,生怕他真動手。
若身後的還是印象里的那個四叔,席瑾蔓當然不用這麼緊張,可此時的四叔,有了前邊幾次的經驗,席瑾蔓可保不准他會做出什麼來。
「四叔胡說什麼?這是我的腰帶,怎麼可以……四叔怎麼可能用我的腰帶,休要再胡說八道。」
說著席瑾蔓毫不客氣地瞪了四叔一眼,先前的心虛也一掃而空,通通換成了防備。
不過在看到四叔領口敞開的中衣時,最終還是敗下陣來,氣勢不足地微微挪開了眼睛。
席駿錚自然看到了她的小動作,那粉頰桃腮的誘人模樣,令他不禁想起方才肌膚相貼時的滋味。
伸手攏了攏最外邊的錦袍,沒了腰帶的束縛,雖仍舊寬鬆,但好歹不至於再露出中衣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