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聽說過,遠遠望見過,沒說過話。」褚世琛沙啞了嗓音老實回答。
對於席蕙嵐突然提起席駿錚,褚世琛心裡一剎驚訝過,隨即想到他那張臉來,又覺得沒什麼好驚訝的。
「你覺得他如何?」
褚世琛靜默了一會兒,這才回答。
「你四哥,我還能覺得他如何……」
話未說完,又是挨了重重一掌,配上「啪」的聲音,效果簡直不要太好,讓褚世琛喉頭抑制不住地吟了一聲。
隨即下腹傳來的痛楚讓褚世琛咬牙切齒。
「老實點。」
褚世琛還沒來得及開口,就聽到身後席蕙嵐的聲音,簡直恨得牙痒痒。
誰才該老實點?
不過咬咬牙,褚世琛到底沒有說出口,咬緊了牙關自己將情緒消化了。
「席駿錚回來後,總不會沒出過門吧?京城裡難道就沒有傳出什麼風言風語嗎?」
沒理會褚世琛壓抑住的心思,席蕙嵐補償似的伸手揉了揉他方才挨打的地方,繼續問著他。
酥麻的感覺一直從順著背脊直躥向腦門,褚世琛側過頭,將臉貼在地板上降溫,不得不開口。
「既然你有本事把我弄過來,難道還查不到這點消息?」
「我樂意從你嘴裡再聽一遍,你又能奈我何?」席蕙嵐輕笑一聲,塗了鮮紅蔻丹的指尖貼在褚世琛的背後,猩紅而妖冶。
「你身上的這身腱子肉,是什麼時候練出來的?」
眼看著席蕙嵐又要往別處扯,褚世琛只得忍著發麻的頭皮,繼續她方才的話。心裡則覺得,自己經過這一夜,多半是要廢了。
「心裡有猜測的都不少,不過誰也沒有在明面上說出來。」
畢竟席家這個四子,雖絲毫沒有像席老太爺的地方,反倒是與二殿下有幾分相似,至少一眼就能讓看到他的人聯想到二殿下,可聖人並不是無後之人。
太子殿下與二殿下均已長成,深得聖心,哪怕席駿錚真是聖人之子,聖人何必要放著名正言順的兩個兒子不要,讓一個私生子壞了自己的名聲。
更何況是繼承皇位?
況且當年都說老國公爺狠心,現在想來,誰知是老國公爺狠心,還是聖人狠心。
若是聖人當年就如此狠心對待席駿錚,那現在難道還會變心軟?
大多數人對此都是保持著觀望的態度。
「他是個有野心的人,聖上比你想的還要看重他。」
聽完這話,褚世琛有些驚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