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世琛不解席蕙嵐有何用意,聯想起她在閨閣之時,似乎與家中幾個侄女關係都挺融洽,認真思索著用詞。
「二姑娘……國色天姿。」想了半天,絞盡腦汁褚世琛也只想出這麼個用詞來。
這三年來他害怕接觸到與席蕙嵐有關的一切,自然也刻意忽略了與她有幾分神似的席瑾蔓。想到她,倒是狐媚子、禍水、不安於室這些詞,一個接一個的在腦海里蹦出來。
看他那副表情,席蕙嵐便知他沒有動過什麼歪心思,嘴角微翹起來,也不再為難他。
「我那二侄女的風評是不大好,唯有一點眾所周知,就是長得美。別管大家背後怎麼議論她的,你們男人可不就是吃這一套的?」
說著席蕙嵐睨了眼前那挺拔的男子,仿佛嘴裡說的男人就是他。
褚世琛不否認席蕙嵐的話,可她說的人里絕對不包括自己。感受到她的眼神後倒是有意想要為自己反駁,卻突然背脊發涼。
上次,她讓自己娶妻,開口問的,便是覺得那姑娘如何。
定了定心神,褚世琛的表情冷了下來。
「你說這些是想要如何?」
不明白褚世琛又是哪根筋搭錯了,不過席蕙嵐清楚,兩人此時的關係就如同那層窗戶紙,隨意一捅就破,因此也不敢再紙上澆油,收斂起笑意,繼續往下說。
「聽聞席駿錚對肅國公府所有人都極其冷淡,就連親妹也沒見多上心,唯獨對我那二侄女青眼有加,你說,是不是很奇怪?」
褚世琛此時才發覺是自己想岔了,她並非是想要再度為自己做媒,神色這才好轉了些。
有了席蕙嵐前邊幾句的引導,此時這麼說,自然能讓人覺得兩人關係不簡單。畢竟是沒有血緣關係的叔侄女,席駿錚憑什麼要待一個外人這麼好?
「你注意著些看他們兩個,究竟有沒有什麼貓膩。」席蕙嵐也不指望褚世琛接自己的話,便自顧自地吩咐下去。
「你當你肅國公府是什麼地方,一個內宅姑娘的事,是我想查就能隨意查的?」褚世琛皺著眉頭看向席蕙嵐,說得風輕雲淡的,可辦起來哪是這麼容易的事。
席蕙嵐聞言卻絲毫沒有放在心上,從軟榻上起身,邊走邊道:「這便看你的本事了,可得記著,別得罪了席駿錚,至少眼前是敵是友形勢未明,還不能輕易得罪。」
褚世琛想說她說得輕巧,若真像她說得這麼容易又哪裡算是事,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下去。至少眼前得先應付過去,出宮之後若有什麼變故,自己做什麼她還能管得著不成?
這回沒有防備撇開不說,自己到底大小也是個世子,難道她還能在自己有戒心的情況下再度擄人不成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