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醒,快醒醒。」
毫無動靜。
席駿錚想了想,在她耳邊輕聲耳語。
「你藏的酒被人喝光了。」
話音未落,只見小姑娘突然驚慌起來,抓著席駿錚胸前的衣裳質問。
「誰?誰喝的!」
席駿錚一樂,正要回答,仔細一瞧,卻發現席瑾蔓的眼皮子竟還是緊閉著的,一時語噎。
「席越舟喝的。」席駿錚試探著開口回答。
「……哦。」
只見席瑾蔓一聽自己爹爹的名字,滿腔的氣勢瞬間如霜後的葉子一般焉巴下來,滿臉不甘願,卻又無可奈何,委屈得似乎下一秒就能淌下淚來。
沒想到誤打誤撞正中下懷,席駿錚升騰起一股驚喜的感覺,不放心,便又試了一遍。
「你欠我的東西,什麼時候還我?」
說話間席瑾蔓又再度撲進了席駿錚懷裡,似乎很用力地想了半晌,最後實在想不出來,才吞吞吐吐地問:「你是誰?」
「我是溫筠瀟。」席駿錚信口胡謅。
話音剛落,胸口便迎來一記粉拳。
「騙我,你分明是個男的!」
席瑾蔓的聲音鏗鏘有力,倒挺像是被騙後滿懷怒意的模樣。
呵,腦子還挺清醒。
「我是你四叔。」
四叔啊……四叔,欠四叔……
席瑾蔓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,轉頭一個用力就將臉埋進了席駿錚的胸膛里。
「噓,別告訴我四叔我在這兒,四叔是壞人,來搶我嫁妝的。」
……
席駿錚一下子沒跟上這醉酒的小姑娘的腦迴路,怎麼自己就這麼成了搶她嫁妝的壞人了?
才剛說她挺清醒,一下子就開始犯渾了。
聽她那一本正經的語氣,若非席駿錚自己是她口中的四叔本人,怕是還真要以為她四叔來搶她嫁妝了。
「他為何要搶你嫁妝?」不明所以,席駿錚耐著心繼續問。
「噓,我有一條雕法獸紋的白玉腰帶,可值錢了,不能讓四叔看到的。」席瑾蔓說著又將臉埋深了些。
作者有話要說:榕榕:四叔是壞人,來搶我嫁妝的。
四叔:不止要嫁妝,還是連人帶嫁妝一起搶,你能奈我何?
第70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