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想著,席瑾蔓偷偷睨了一眼四叔,見他依舊是那副絲毫不顯心虛的模樣,倒懷疑難不成真是冤枉了四叔,是自己記岔了?心裡游移不定,乾脆問了出來。
「我夢到有人打我,好痛。」
說話間車軲轆正巧滾過一塊小石子,車身輕微顛簸了,席瑾蔓毫無防備,一股酸疼由臀瓣一直酸到牙根,疼得牙齒不禁哆嗦了一下,說話間的語氣便顯得有些委屈巴巴的。
「榕姐兒酒喝多了,不過就是個夢罷了,方才我一直在這兒守著,沒人打你。」席駿錚面不改色地回答,一下將自己摘了個乾淨。
要說打沒打,席駿錚自然是打了,可眼前這情況,認卻是萬萬認不得的。到時候小姑娘鬧脾氣躲開自己,連個年都過不安生,尤其是初二跟著她母親回娘家,誰知她會不會賴著就不回來了,到時一連幾日見不著面,不值得。
反正這裡也沒第三人看到,自己不承認,她還能向誰求證?
這樣一來席駿錚倒是確定了,方才醉夢間的事小姑娘真記不得多少,不過要說一點兒不記得,也不盡然,就是不知道記得多少,後邊緩過神來了能不能再記起來。
回想起先前在摘星台喝酒的一幕,席瑾蔓心裡犯著嘀咕,往常酒量雖不好,卻也沒差到這地步,今日怎麼這麼輕易就醉了?
還沒等她想明白,頭頂便又響起四叔關懷的聲音。
「榕姐兒是哪裡不舒服?」
席瑾蔓下意識地搖了搖腦袋,不想同四叔說這個,心裡卻是已經不再像起初一般疑心四叔了。
四叔雖有時候手段雷厲,但也不是這種與自己一個區區小女子計較的人,沒事打自己作甚,多半還是自己想岔了吧?
「方才榕姐兒睡得不踏實,動來動去地撞到了車壁,我還擔憂榕姐兒撞疼了沒有,看來倒是我多慮了。」
沒錯過她臉上細微的神色轉變,席駿錚的眸中染上幾分笑意,換了個坐姿,裝作不經意地給了席瑾蔓一個合理解釋。
這也不算是胡說,席駿錚手下沒用力,席瑾蔓身上的酸痛,多半還真是被撞出來的。
原來如此,席瑾蔓聞言立刻鬧了個大紅臉。身上撞成這樣,也不知自己得是個什麼睡相。
雪梅她們不都說自己醉酒後只是悶頭睡覺,連翻身都懶得翻一個,怎麼今日在四叔面前竟又出醜了?
心裡還在懊惱著,便又聽到四叔挪揄的聲音。
「方才榕姐兒還說我長得好看,我竟不知榕姐兒原來喜歡我這樣的,難怪看不上邵家的弱書生。」
這下席瑾蔓的酒全醒了。
作者有話要說:四叔:做男人,關鍵就是不能虛。
第72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