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瑾蔓豎起耳朵注意著二人的動靜,一聽這話,忙摻和著插了一腳。
「外祖母和娘要說什麼悄悄話,我也要聽!」
這個角度席瑾蔓被擋住了視線,便從被窩裡微微抬起頭來看向二人,被周氏摁著肩頭又給摁了回去。
「你給我好好躺著睡會兒。」看著女兒孩子氣的舉動,周氏簡直要被女兒氣笑了。
「我睡不著,就這麼一個人躺著多無趣,娘親和外祖母別走,我們就這樣說說話也好的。」
盧氏一聽著急了,孫兒的事還壓在心頭上,一朝沒解決,連覺都睡不好,哪裡還等得及。
剛要開口說話,就聽女兒已經先一步答應了下來,盧氏不好再開口,只得按耐住心神,想過會兒再找機會同女兒開口。
閒聊了會兒,盧氏眼見著快到用午膳的時辰了,心裡越發焦急起來。
這回恰好女婿來得晚些,盧氏還想正好先同女兒說一說這事兒,等會兒和女婿開口時,女兒也好在一旁幫著一起說服女婿。
現在再不向女兒開口,這機會可就要錯過了。
「外祖母可是有什麼心事?」 席瑾蔓遲遲等不到外祖母開口,此時見外祖母走神,乾脆給她遞了個梯子,盼著她能順梯而上。
看了眼外孫女,盧氏心一橫,乾脆說了出來,反正這事外孫女也不是不能聽。
「唉,還不是你那不成器的二表哥……」說了一半,盧氏拿帕子點了點眼角溢出的淚水,一邊偷偷打量著女兒的神色。
果然,周氏見狀也跟著急了。「承志出了什麼事?」
盧氏滿意於女兒的反應,這才繼續往下講。
「也不是什麼大事,就是小年輕行事衝動,和武安侯府的人,發生了點摩擦。對方是武安侯府,憑著這身份便多了三分理,我們哪裡比得上人家。」
怕女兒不肯幫忙,盧氏含糊著儘量將事情往輕里說。
周氏信了娘親的話,聽完還安慰起母親:「娘,你也別憂心,既然不是什麼大事,咱們多備些禮,上門賠禮謝罪就是了。」
盧氏拉著女兒的手繼續抹淚:「你的侄兒你是知道的,衝動是衝動了些,本性卻是不壞的。」
本性不壞?席瑾蔓心裡冷笑一聲,打斷了外祖母要繼續往下說的話。
「武安侯府和我們肅國公府,如今來往雖不親密,但祖上有舊,稱得上是世交,不如外祖母仔細說說二表哥的事,我們也好看看,能不能讓爹爹出面從中說合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