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認為找到失寵原因的席瑾蔓愈發委屈,一對發紅的桃花眸水波漣漣,在屋內夜明珠光芒的映襯下宛若盛著碎金。
額間沁著薄薄一層細汗,好似雨後滋潤過的嬌花,幾縷鬢角碎發勾出媚人的弧度,沾濕貼在額角與緋紅的雙頰上,還有那被齒貝輕咬住的嫣紅唇瓣,看起來又柔又軟......
被這麼一張楚楚動人的小臉帶著幽怨的目光凝視著,席駿錚眸中目光愈發深邃晦暗,喉結微動,目光盯著那唇紅齒白便挪不開眼。
其實席駿錚也心疼得緊,小姑娘嬌氣,就這麼一撞,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,而且晚些時候傷處必定得泛青泛紫。
他倒是想伸手幫她揉揉,再抱在懷裡哄一哄,只是顧慮小姑娘怕羞,若是自己這一出手,怕是今晚別想安分說事兒了,只得作罷。
席瑾蔓暗戳戳地記下這一筆,心裡怪四叔不近人情,不過心裡倒是鬆了口氣,對四叔也不複方才的扭捏。
四叔說自己「大驚小怪」,可見四叔伸手攔著自己的舉動並非存心逾越,是自己多想了。
但是就算這樣也還是於理不合啊!不行,得趕緊想法子從四叔的床上下去才是正事。
見四叔炯炯盯著自己的目光都氣得能噴出火來,席瑾蔓更是確定自己無意中惹惱了四叔,這才拘了自己不讓走,是要找自己算帳。
第一次惹四叔這般生氣,不禁有些忐忑地回憶自己糾結哪裡惹了他。
難道是......自己方才說了幾句傅晨動作磨蹭,他在為他的力手下的出氣?
席瑾蔓猜測多半是這個原因,再抬眸時,已換上了一臉可憐兮兮的無辜模樣,故意委屈巴巴地賣起慘來:「四叔,我方才說錯話了嗎?」
軟軟綿綿的嗓音極勾人,隨著兩片唇瓣一張一合,席駿錚的臉上似乎能感受到一陣陣濕潤微弱的氣流襲來,不禁身體稍稍向後挪了存許,開口的嗓音沙啞低沉,不答反問。
「你說呢?」
這就是承認了,席瑾蔓癟了癟嘴,心底也暗自有些惱火,四叔他竟是真為了他的手下在跟自己置氣!
傅晨對他這般重要?還是只要是他的手下,個個都比自己重要,連說都不能說一句?
虧自己還擔心他的傷特地偷跑出來看他。
席瑾蔓越想怨氣越深,攥著被衾的手指也越抓越緊,可好漢不吃眼前虧的道理她懂,目前明顯自己不占優勢,這時候顯然不能火上澆油。
「四叔,剛才我就是說著玩的,並非真心話,你別放在心上。」
席瑾蔓板著臉認錯,就是看不出有幾分誠意,倒像是被押著腦袋逼出來的。然後認真地拍起馬屁,好聽的話嘛,誰不會說?
「京中誰人不知四叔足智多謀、戰功赫赫,手下的人也是個個能力超群,有驚世之才,尤其是傅晨更是箇中翹楚——」
話未說完,席駿錚伸出另一手捏住小姑娘的下巴,打斷了她的話,迫使她抬起頭來對著自己。
「哦?你知曉得倒是多,我怎麼不知道京中還流傳著這些消息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