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不過一盞茶的功夫,就安排好了一切,路上沒有遇到一個人,早過了落匙的時辰,府里幾道門俱都開著,小門上也沒人守著,連馬車也來得很快,就像早就在那裡候著自己了一樣。
到了四叔府上後就更怪了。要說哪裡不對勁,好像處處都不對勁,可又說不出具體哪裡不對勁。
比如說四叔的傷,起初看起來極重,就像是命懸一線的模樣,有時候又看起來並不重,還能在床上翻來覆去折騰自己。
但看他心口流血的模樣,傷勢又不像作假。可最後,他將自己壓在牆上……的時候,又跟個正常人也不差什麼。
想到這裡,席瑾蔓的額頭上又隱隱有些發熱,忙用手捂住,將臉埋進了雙膝間。
他……他他他,他居然……居然親了自己!
他說他不是四叔,他說他是一個貨真價實的男人。
男人。
真是奇怪,自己什麼時候沒把四叔當做是男人了?不把他當做男人,難道還能把他當做女人不成?
席瑾蔓胡思亂想著,可現在再想到四叔,總歸與原先的感覺不一樣了。
他究竟為何要親自己?
他究竟為何要親自己?
他究竟為何要親自己?
席瑾蔓滿腦子都是這個念頭。
莫非四叔真對自己……
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席瑾蔓忙搖著腦袋,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驅走。
就算四叔不是親四叔,他也絕不可能會對自己產生這種齷齪的念頭的!
就在這時候,安分了許久沒動靜的溫筠瀟送了花箋來,邀席瑾蔓過府一聚。
席瑾蔓眼前一亮,這會兒正愁沒人能傾訴呢,人就自己送上門來了,連忙使了丫鬟去給娘親回稟此時,然後換了衣裳應約去。
微風吹動了捲雲,使其裂了一道大口子,露出一片耀眼威嚴的金光來,沒一會兒,漫天的濃霧漸漸稀薄,到這時辰,已經一點兒看不出晨間濃霧的蹤跡來。
早前幽靜的道路此時已喧囂熱鬧極了。寬敞舒適的馬車裡,席瑾蔓正跟永安伯府里來傳話的毛媽媽打聽著溫雲霽的病情,聽聞他前兩日已經能下床被攙扶著走兩步了,怪不得溫筠瀟能有心思找人過府玩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