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叔明明說好了守在洞口,竟是在騙自己的?
隨即又有些害怕,生怕自己一個人被四叔拋在了這裡。
恐懼愈深,席瑾蔓忍不住找尋起四叔的身影來。
「四叔?你在哪兒?」
怕招來其他的什麼東西,席瑾蔓並不敢大聲呼喊,卻根本沒有什麼回音,不禁鼻頭一酸,大顆的淚珠子盈盈汪汪地含在眼眶裡,說不出的委屈。
又喊了一遍,豎起耳朵傾聽,仍舊沒有四叔的聲音,倒是隱約聽到了水聲。
循著聲音往前了幾步,忽見左側的不遠處有一條寬闊的小溪。
而小溪中央,儼然是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見自己並沒有被拋下,席瑾蔓提著的心落歸原位,大大鬆了口氣。
因著有些距離,四叔的身影在小溪中襯得有些小,細碎的金光灑在水面上,波光漣漣,一彎弦月正懸在樹梢頂上,畫面意境頗好。
【四叔,你......你老實說,你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呀?】
【從……你勾引我的那天起。】
不知為何,望著眼前的畫面,席瑾蔓的腦海中忽然一前一後地回想起這兩句話來。
四叔的那句話,難不成……真是回答自己的?
不,決不是!自己何曾勾引過他?
心裡不服氣,又急著知曉答案,席瑾蔓提起裙擺,小跑著往四叔那頭跑去。
*
一口氣跑到溪邊停下,氣還沒喘勻,直到瞧見了四叔月光下裸.露的胸膛,席瑾蔓這才發覺四叔並沒有穿衣裳,驚叫一聲,忙捂住了眼睛背過身去。
「你……你怎麼又不穿衣裳啊!」
「榕榕可見過誰穿著衣裳沐浴的?」陸駿錚不疾不徐地反問她。
席瑾蔓無言以對。
話雖如此,可明知自己在這裡,還來此地脫衣裳沐浴,又是什麼道理。
還沒來得及反駁,就聽四叔又道:「這才短短一個時辰,榕榕為何又來偷看我沐浴?這屢次三番的,存的什麼心?」
說得像自己故意似的,席瑾蔓氣得急忙轉身反駁他。
「那有誰會一個時辰內……」沐浴兩次?
剩餘的話因眼前近在咫尺的光裸胸膛而咽下。
